殷雁露沒有說話,一切交給了宋曉,我卻說道:“這隻需要一個過程,我們很快就會調查出來的!”
“也就是說現在還沒有證據咯,就算你們要抓人,也得確定物證吧,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做事的!現在只要一個選擇,你們馬上放了我的當事人!”
殷雁露在此刻臉色放鬆了下來,得意地看著我們。
本來我有所動容,但一名警員走進來,跟我耳語了幾句後,我立馬就認真地盯著殷雁露:“看來殷總你這次是走不了了。”
殷雁露驚訝地看著我們,我接過警員遞給我的一份資料說道:“你還說自己跟武依松沒有關係,1年前她是你的員工,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拿走了公司的一筆資金跑路了,後來又回來在富明市開了一個公司,你曾經找人恐嚇過她,但都沒有作用,最近我發現她又搶走了你們幾筆生意,害你們公司開始出現虧損的狀態,這些都是你們公司的財務資料,你不用問我是怎麼拿到的,這些是我們警方的機密,另外那條香菸我們也找到了,上面都是你的指紋,如果我們去你家調查的話,估計致幻劑也能找到吧!”
“你們……”殷雁露的表情告訴我,她終於按耐不住了。
可宋曉卻在一邊罵道:“就憑藉一點私人恩怨就說我的當事人殺人,這還是有點牽強!”
“我們好像一直都沒有說殷雁露殺人啊,由此至終我只是問她,認識不認識武依松一家而已。”我剛才早就給她們下了套,現在目的達到了。
宋曉一時間語堵,焦急地看了一下殷雁露,她或許也明白現在是無力迴天了。
殷雁露竟然嗚嗚地哭了出來,她面如死灰地盯著我們說:“我恨那個賤人!”
她哭的特別痛心,彷彿整個生活都是被她口中說的那個賤人,給毀掉了。
我一直等待她心情平復一些,才詢問道:“那就好好交代吧!你還有一次坦白的機會,這是最後一次了!”
宋曉僵直在那裡已經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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