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的我恨歸恨,怒歸怒,但一時之間還真沒明確方向,甚至連這傢伙為什麼要盯上我都不知道。
於是我問司徒行是怎麼回事。
司徒行思量了好半天,最後才有些疑惑的道:“一天之內你遭到兩次襲擊,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幫人才對,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這幕後黑手應該不是一撥人。”
聽到這話我頓時大吃一驚,怎麼一撥人不夠,還有兩撥人不成?這樣下去,這提心吊膽的日子什麼是個頭啊。
想到這裡,我便問司徒行他有沒有猜錯了。
司徒行也是有些不太肯定,嘀嘀咕咕了半天后說:“這兩次襲擊手法不一樣,前者是活人控屍,用一種出奇不意的形式,而剛才這次卻有點開壇作法的意思。”
“開壇作法?”我聽了一陣嘀咕,又補充道:“茅山術?”
司徒行聽了啞然一笑回我:“你以為就茅山術需要開壇作法啊,這世上有很多道術都需要開壇作法的。”
我聽後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總得有個方向吧。”
“談何容易啊”,司徒行長嘆一聲道:“本來這事也並不難道,不過,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我聽了一驚,心想著難道已是病入膏肓,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
“這控魂入夢之術雖然小兒科,但是,對於你這半吊子走陰來講卻是足夠致命了”,司徒行沉吟半天,絲毫沒顧及我的面子,又接著道:“我又不能時常在你身邊,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聽後心想也確實是這樣,就好比剛才,如果他再來遲半步,只怕我這心啊肝啊什麼的,該掏的都被那鬼東西給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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