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胡云天心情不好的緣故,這頓酒的氣氛有些沉悶,還不到十一點我們就散了場,我記著司徒行那邊應該是好了,正好有這時間往回趕。
站在店前好半天,我故意重重的咳嗽了聲,本來是想著提醒一下司徒行的,畢竟,我出門前他可是提醒過我,十點之前不要回來的,雖然現在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但萬一一個不巧我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了呢?
“進來吧”,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我心頭一動,正是司徒行的聲音。
於是我開啟店裡走了進去一看,卻見司徒行正翹著個二朗腿躺在太師椅上看著報紙。
我擦了個去,這還真是頭一次看到司徒行這樣,於是我目瞪口呆的站在旁邊好半天沒有出聲。
“怎麼拉?”司徒行悠悠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我才說了一個字便再也發不出聲來,因為,我分明看到地上竟然有一層淡淡的影子,正是司徒行那翹起來的腿的。
他不是鬼麼?怎麼會有影子?
“怎麼樣,可以吧?”司徒行放下報紙,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像穿上了新衣服的小姑娘一般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問我。
此時的他看上去竟然和常人沒有太大分別,有影子,能隨手拿起報紙,甚至,在鏡子裡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不過,這區別還是有的,比方說他鏡子裡的影子就有些模糊不清,像是打了碼一樣。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驚奇的問。
他對著鏡子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下衣服,點了點頭說:“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告訴你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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