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盤旋在我心頭太長時間了,自打入獄開始,我一直就沒想明白過,什麼局的局長能有這麼大能耐說讓我坐牢就坐牢,說讓我槍斃就槍斃的。
胡云海並沒直接回答我,反而嘿嘿一笑說:“那些抓你的警察都是他的兵,你說他是做什麼的?”
“公安局?”這個答案我還真吃了一驚,也終於明白過來,要知道,公安局可是三大實力門派之一啊,也難怪如此了,我這牢,坐得不冤啊!
“好了,我們的見面到此為止,等你辦完了事你再聯絡我吧”,胡云海一面說,一面站起身來,接著又看著何律師說:“何律師,他這事你要是有條件的話多幫著點。”
“好的,胡總”,何律師淡淡一笑,也站了起來看著我道:“沐先生人不錯,我挺喜歡他的。”
我嘿嘿一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目送著兩人離開。
但是,胡云海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折返回來說:“差點忘了,這段時間你不要和雙兒聯絡,我會告訴她說你出差了。”
我聽了不由得臉一黑,心想您老可真夠操心的,其實都不用他說,我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也知道可能引起什麼後果,當然不會糊里糊塗的去聯絡胡雙給她惹事非了,我是一個知道輕重的有為青年好不好。
出了門之後,我將胡云海說的這幾個地址都記了下來,但是,看著這些地址我卻有種狗咬刺蝟的感覺,根本就無從下嘴,我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兼顧這麼多地方,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啊。
思索再三,我咬了咬牙,心想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勞資一個一個的找,還不信找不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胡雙果然沒再和我聯絡,而我,也沒敢主動聯絡過他,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非常的平靜,但是,這平靜背後,可醞釀著我周密的復仇計劃。
一連近兩個星期下來,別說人影,就算是毛都沒看到過一根,我本來想著去公安局看看的,因為他絕對會出現在那裡,但是轉念一想,那裡可是公安局啊,是他最為牛逼的地方,我一保外就醫的犯人跑那去不是茅坑裡點燈籠-找屎(死)嗎?
不過,這王建國一天不除,我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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