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人屠?”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驚,這名號一聽就有些令人心驚,難道,這馬道長還有過什麼不為人知的往事不成?
“馬道長當年可威風了,單槍匹馬直闖邊塞小村,一夜之間連屠十三人,甚至連個魂都沒留下,可讓後輩小子們好一番嚮往啊”,孫老頭語氣怪怪的,其間沒有半點尊重神色,反而更像是取笑或是揭老底。
我聽後心中一寒,一夜之間連屠十三人,若是在古時還算說得過去,但現在是和平年代,這可是能直接驚動最高層的大案了,而且,那‘連個魂都沒留下’一句話更是讓我駭然,這可是魂飛魄散啊,這得損傷多少陰德才如此的。
想到這裡,我看向那馬道長的眼神再也無法自然起來。
“沒錯”,這馬道長聽後大聲回道:“馬某做過的事自然不會否認,不過,這十三人都是該殺之人,他們結夥為匪,劫人財物,五六年間連傷幾十條人命不說,最為讓人痛恨的是居然姦淫虜掠,甚至連五歲女孩都沒放過,馬某讓其魂飛魄散已是輕的了。”
一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又抬頭看了馬道長一眼,內心不由得一陣欽佩,敢作敢當,敢當敢為,是條漢子。
只不過,手裡十三條人命的情況下他是怎麼逃過官方的搜捕的?
“嘿嘿,說得好聽,那匪首的心肝可是你挖出來的?可又是你吃的?”孫老頭兩眼一翻,用食指沾了些碗中湯汁放到了那猴子嘴中。
“是我又怎麼樣?我還告訴你,那匪首的心肝勞資是活著挖出來的,勞資還是當著他們面生吃的,那又怎麼樣?那幫傢伙該死,該殺,勞資巴不得食其肉,寢其皮,讓他們萬世萬載永不輪迴”,馬道長說到這裡越說越恨,兩眼赤紅的看著孫老頭說:“不過,這兩個尚在母體之中的嬰孩是無辜的,更不該遭此下場,這事,損陰德,傷天理,馬某雖然不才,但還不至於淪落到與你等同行的地步。”
說到這裡,馬道長再哼一聲,也顧不得王老闆阻攔,徑直推門而出,留下桌旁面面相覷的眾人。
不過,不得不說,馬道長這人我喜歡,他做的事雖然聽來聳人聽聞,但至少這事在我看來卻是做得太好了,太妙了,換作是我的話我也會弄死那十三人,只不過,我沒那個能力做得像馬道長這樣痛快。
想到這裡,我也起身,一言不發的跟著馬道長背後而去,這個朋友,我還真想交上一交。
胡云天本來還想拉我來著,但因為我動作太快的緣故,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出了門,最後無奈他只好也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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