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迪梓皎沒想到,闌胥墨竟然聽進去他的話了:“怎麼,你還在意她的看法不成?我可是聽說你都絕情絕愛了,她可是一個女子,你又何必在乎,她對你的看法?”
“她喜不喜歡與你相處?對你而言有多大的改變?說起這一點,我可要提醒你了。闌少府主,白夫是一個女子,沒錯,這一點我沒有瞞著,你自己也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你就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還是要把她當成男子來對待,這是為她好,也是為了你考慮。已經決定絕愛了,那在感情上,在兒女私情上,就一定沒有以前那麼收放自如。”
“說起來,我真是我不知道,你這絕情絕愛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但是我能夠猜得到的是,肯定不只是人冷冰冰,對於感情不在意而已。不會,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不用你勸說我也知道,可是有些事情,真不是我自己能夠控制得了的。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對於白夫,我有一種對她很熟悉的感覺,甚至我和她都能夠想的到,我們之間以前肯定不只是普通朋友這麼簡單。可是我是不能再往深的想,我一旦往深處多想幾分我這心口就疼的很。”
好了,這邊伏迪梓皎才說完不知道絕情絕愛的副作用是什麼?現在闌胥墨,自己就把這答案告訴給他了。
“既然是這樣,你就聽我剛才的勸吧!”伏迪梓皎又一次強調:“你可就和她保持距離吧!”
闌胥墨這時候半天沒說話,像是在想些什麼,過會兒才開口道:“為什麼,你沒問過我,一直也沒問過。你,你對於我知道她是女兒身難道不好奇嗎,怎麼也沒見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的?”闌胥墨突然這麼問道。
“為什麼要問?你是堂堂天府少府主,很多事情你應該是有自己的安排和計劃。就像你知道了她是女兒身這件事,不用我多嘴告訴你,你也會知道。因為你自己本來就對她上了心,就算她是男子,你也很在乎她,會去查她。”
本來就對她上了心?
伏迪梓皎直接當她的面,點破了這件事,闌胥墨自己才正視了。確實如此,就算她是男兒身的時候,自己對她就已經多一份的關注,更何況在調查之後,知道了她是女兒身,對她就更上心了。
“可是我也要告訴你,闌胥墨,她是我喜歡的女子,一直以來就是。如果你也喜歡上了她,我和你,是要公平競爭的。更何況,我比你先認識她,我們之間不一定是身份決定的勝負。最重要的是,我和她之間,有的記憶是你沒有參與過的,她的過去裡只有我,而沒有你!”最後這句話,他說的很是慎重。
“你放心吧!”闌胥墨等他一說完,立馬就開口道:“有些事我比你更清楚,且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幫你贏得王儲之爭,也就是幫我自己。儘管,我不知道幫你贏了這一場,對於我贏得天地的位置,有什麼多大的作用。可是我知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畢竟多一份勝算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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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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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