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王和皇女遠道而來,是西域上賓,今夜不如就在皇宮歇下,休息好了明日再回楚洛也不遲。”見風九歌朝顧北彥走去,君玦眼底有過一抹刺痛,面上卻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語氣盡是熱忱。
他是西域未來的君王,就要承擔起肩負一切的責任,更應該將兒女私情拋之腦後,不該是自己的東西,就算是強求也是無濟於事。
只是他一貫知曉這個道理,卻還是無法自拔地深陷了下去。
他忘不掉,忘不掉風九歌的一顰一笑,她的每一舉動都深深刻在君玦心底,讓他回味,讓他沉淪。
在這西域皇宮,如今也就只有君玦說的話能夠有分量了,西域大王雖說看起來還中氣十足,卻難免處理政務有些力不從心,將事情早早交給君玦來做,還能省得自己不做任何。
於是乎,面對君玦的話,西域大王也只是笑著看向顧北彥等人。
誰讓顧北彥是赫赫有名的檀王呢,就算他身邊那人是風九歌,是險些就將他最優秀的皇子給害死之人,西域大王卻也只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忍就過去了。
誰讓西域和楚洛實力比不上,若是讓顧北彥再抓到了他們西域什麼把柄,便是功虧一簣,連這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
風九歌和顧北彥本也是想著,該是留下來,難得來了這西域皇宮,既然君玦有意,那她們便也就不推拒了。
有顧北彥和風九歌在,今日的西域皇宮分外熱鬧,他們來西域自然就是上賓,再加上兩人皆是赫赫有名,名聲在外之人,一頓國宴自然是免不了的。
風九歌和顧北彥被安排在一處尊貴宮宇,離君玦所在的宮殿倒是相差不少,他們進宮沒帶多少侍從,君玦卻像是替他們想好了似的,不得不說,君玦在這方面的確很是上心,能夠一早就算好。
西域同楚洛談和是不得以而為之,並非是顯得西域技不如人,而今西域皇室在聽到顧北彥等人來了後,也沒有多大的表示。
風九歌過往沒有見識到,顧北彥到底在敵國眼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如今倒是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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