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黎景芝完全進去,傅子墨才笑的奸詐。完全沒有剛才哄騙黎景芝的樣子。還勾唇付之一笑,道“傻丫頭,今後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然後,也沒再多說,駕車離開了。
直到到了郊外,傅子墨停下車掀開車簾向裡面道:“丫頭,出來學習駕車了,到郊外了。”黎景芝一聽趕忙從車裡面鑽出來,“公子,我來了,你教我好不好?”傅子墨裝作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其實他心中高興極了,不僅可以吃黎景芝的豆腐,還可以奴役她。
傅子墨環住黎景芝的腰,將她圈在懷裡面,雙手附在她的手上,連頭都抵在黎景芝的肩上,黎景芝雖然被圈在懷裡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但是隻要是傅子墨放開手,黎景芝自己駕車的話,馬車就會向一個方向偏,導致黎景芝害怕的手裡面全是汗。
好幾次都這樣子,黎景芝不由得洩氣,“公子,我發現駕車好難啊。”
“沒事,多試幾次就好了。”傅子墨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怎麼能黎景芝說停就停呢,他這豆腐還沒吃夠呢。可是卻不能讓黎景芝直到他這齷齪的想法,斂去腦海中的思緒,冠冕堂皇的道:“公子覺得丫頭只是不習慣罷了,等一會兒就該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子墨的鼓勵,黎景芝的駕車技術真的好了許多,在操作上也自如起來。等到黎景芝可以自己一個人駕車的時候就將傅子墨轟到了車裡面,“公子,你進去吧,這外面有我就好了,況且公子已經駕了這麼長時間的車,應該累了吧,裡面有丫頭給公子買的桂花糕。我記得公子說過的。”
黎景芝不說傅子墨還想不起來,剛來泉溪鎮的時候,傅子墨還騙黎景芝說是沒有錢的時候,黎景芝就一直想嚐嚐那個桂花糕,現在知道傅子墨是騙她之後,就特意買了一大包,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傅子墨。
傅子墨信手拿起一塊桂花糕扔在嘴裡,側臥在馬車之中,他特意買了一輛加寬的馬車還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花,就是為了在裡面享福的。他當然猜到了,自己駕車黎景芝在裡面會坐臥不安,畢竟主僕有別。這下由黎景芝駕車了,自己不但遲到了黎景芝的豆腐,還可以在這車中享受一番。
黎景芝在外面駕車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傅子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像個狐狸,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直到她突然發現前面出現山賊停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都酸的不成樣子了。
轉了轉眼珠兒,腦海中忽然有了計策,看著前面的山賊,掀開車簾,裝作驚慌失措的向裡面喊:“公子,有山賊!”傅子墨一聽趕忙出來,看著對面的幾個大漢,摺扇輕搖,雲淡風輕的問了句,“劫道?”
領頭的山賊毫不客氣,“不然還能幹什麼?”
“既然要劫道,就讓我看一下你們的本事吧。”傅子墨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衝上去,黎景芝抱胸在後面看的熱鬧,不時地還張嘴點評一二,雖然她什麼都不知道可是看個熱鬧還是會的啊。誰叫傅子墨敢這麼欺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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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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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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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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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