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我發現同學A和同學B額頭上出現了死跡,而且是黑黑的印記,接著我發現了我自己額頭上也出現了死跡,不久後是全班同學,包括班主任都出現了死跡,不過我們得死跡是紅色的,如鮮血一般的紅色,但是…但是,它每天都在變深,變得和同學A和同學B一樣,慢慢的變成黑色。
忽然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的死跡變成了墨黑色,我知道我要死了,要去另一個世界,他們在召喚我,我不知道怎麼跟大家說,因為大家馬上也要…也要去另一個世界了。
亡者的少女
看完這封莫名其妙的信,我把它還給了秦川,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秦警官你不是說有要事嗎?而且是隻有我能解決的事情?難道就是這封完全看不懂的信件?”
“邢師傅,你真的看不出這封信上的詭異之處?”秦川用著莫名的眼神望著我。
“實話實說,真心看不懂,這說的什麼呀?秦警官我不是神仙,看上一眼就能全明白了。”我瞄了眼秦川,心說,老子舒舒服服的在家待著,你丫的一個電話將我火急火燎的喊來,然後就遞給我一封信,看完後就問我懂不懂,丫的老子如果真的能掐會算,還幹毛的抓鬼人啊。
“也是,邢師傅是我唐突了,其實這是我最近接到的一個案件,是一位國際學校的高中生突然自殺了。”秦川頓了頓,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道:“本來有遺書,就是這封信,還有班上同學的證言,反映這位女孩自殺前一段時間裡鬱鬱寡歡,茶飯不思,經常遲到早退,本來家人以外是身體不好,就送醫院檢查了,沒查出什麼問題,說是精神上負擔太重,讓在家休息幾日,調節下心情,不想這位女孩在家的第二日就自殺了,本來我們也準備就這麼樣了,認定為自殺,但是女孩的家人死活不同意,非要立案,說是被殺,而且是用詭異的方式害死了這位女孩。”
“秦警官,你們警察既然都認定了自殺,何必理會女孩的家人,他們親人死了,難以接受,過段時間就好了。”我隨口敷衍道。
“邢師傅啊,有些事情你不明白,這位女孩的父親是本市的一位實業家,在商界頗有名望,也認識上面一些領導,透過關係,上面已經要求立案進行偵破,你也知道我們做刑警的一旦立了命案,而且破不了這是會影響以後的評價的,所以我也是沒辦法,只得請你這位老朋友出馬啦。”秦川一臉苦逼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是自殺,那怕是立案了,這沒有兇手就是沒有兇手,你們根本也破不了案,找我也沒用啊。”
“別,邢師傅,昨天我去了女孩家,和她的母親談了會,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雖然不敢肯定是不是他殺,總覺得和鬼魅之道有些瓜葛,這事邢師傅你說什麼都要幫我。”秦川說著伸過來大手猛拍我的肩膀。
老子身子單薄,差點讓秦川給拍地上啦,拉開他的手,我和秦川也是老朋友了,現在這傢伙已經做了刑警隊長了,這件事情能幫就幫吧。
“什麼詭異之事,秦警官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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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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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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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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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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