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眾說紛紜,每個人都各執一套說辭,但道理幾乎都是一樣的,誰也不相信所謂的百年詛咒是真事,都認為這可能是山民不夠開化,彼此謠傳才整出這麼一齣詭異事件。
“今晚找大家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說這事,現在你們都去吃飯吧,晚上休息早一點,明天咱們要是能起早,就在這附近熟悉一下地形,也就當郊遊了。”大鬍子一擺手吩咐眾人離開,唯獨叫住了銀髮老者,說是有點私事要和他談談。
其餘幾人都沒太在意此事,只有葉薇竹臨走時扭頭看了一眼屋內,眼神中透著一抹淡淡不解。
等到人都走遠了大鬍子這才關上門返回屋內,在桌前坐下,掏出一支菸點上,然後才緩緩開口:“剛才那事真是太離奇了,我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只是剛才人多眼雜不好問這事,具體情況你說說吧!”
銀髮老者雅然一笑,接著又收斂笑意,睨了一眼樓上,淡淡開口:“那不是什麼厲鬼,只是一縷陰煞之氣,凝而不散,剛好今夜月圓,陰煞聚攏到了一起,剛巧被你趕上了,所以你的視覺應該是產生了幻象。”
“哈哈······有你在身邊,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再困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那都不叫個事了,不過······”大鬍子頓了頓,接著又苦笑道:“你這聲音這是太他孃的逼真了,搞得我現在都精神恍惚了。”
銀髮老者同樣苦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是為了配合那丫頭演繹這一齣,我至於把自己搞得提前衰老嗎?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照鏡子都能把自己嚇一大跳,這種感覺真他孃的操蛋。”
銀髮老者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和林一元是一個調調,大鬍子忍不住詫異,再次抬頭凝視對面那張陌生到極點的臉龐,還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總之是找不回當初那種感覺來。
“還是不習慣,就這樣吧!”大鬍子拋開了雜念,然後問道:“剛才大夥在說詛咒這事的時候你一直沒說話,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滿面蒼容的林一元搖了搖頭:“沒有,這事沒有依據不好判斷,我覺得此事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真要麼是假,關鍵是現在真假難辨,但我覺得吧,這件事暫時和我們關係不大,可是剛才你已經把事情說出去了,難免會弄得人心惶惶,所以甄別一下事情的真假還是有必要的。”
經林一元這麼一點撥,大鬍子頓時明白了過來,臉上閃現一抹懊惱之情。
“唉·····是我考慮不夠周全,現在劇組還沒開機,要是這會鬧出點事來,到時候反而影響效率,甚至會有更嚴重的後果,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也如你所說,要甄別事情真假,可是我們初來乍到,無處著手呀!”大鬍子嘆息連連。
沉吟了一陣林一元才斟酌著提議道:“著手點我覺得還是有的,其實來說,我們根本就沒必要那麼刻意去檢驗這件事情的真假,畢竟這事和我們關係不大,只要順手而為就可以了,明天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情況,瑤王告訴你的那些話,到時候真假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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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起於壘土,而墜落於殘霞,天際殷紅如血,吉星退於虛無。
蒼茫茫間,一人蹣跚前行,一步一步,只剩下一株茶在身後凋零。”
這是一個無人能解的預言,可有人說,這是我的命。
還有人說,禮官橫涉陰陽,精於墓葬,蒙蔽天機,古貴人都埋在他的手中,以陰後人,終不能好死,我也難逃。
,但我不接受。
四仙報喪,老狗刨墳,墓坑盤蛇,陰蠟問路,活人死,屍骨存。
死錐地,雙棺墳,地師見者,盡亡魂!
當最後一任洗骨師出村,所遇所見,處處是詭異,處處是離奇,處處都是驚心動魄!
等待他的將是十年詛咒,百年大局!
那麼?李小白如何破局?
畫皮畫肉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四學生以骨入相,意外偵破離奇兇案,
滅門悲劇的疑團埋藏了驚人的陰謀。
釋柏麒只想知道,皮囊下除了白骨,還有多少骯髒和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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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屍,引路,過陰,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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