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樹蠱是苗疆巫蠱中的一種,它是將人屍、陰魂以秘術封印在百年的老槐樹中,與之融合,再以人血供養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形成樹蠱可以說是所有蠱術中最高等,也是最可怕的一種蠱,能駕馭一切蠱。”
說到這裡,蘇寒停了一下,目光看向剛才那些毒蛇離開的方向,又道:“剛才那些毒蛇也是用巫蠱煉製的蛇蠱,它們之所以不敢靠近,就是因為樹蠱。”
“這些蠱,都是蘇家養的?”我問。
蘇寒聳聳肩,“不然,你認為還有誰,能在蘇家的地頭上,養這些玩意兒?”
蘇家還會養蠱?這再次讓我震驚,之前看到蘇家老宅那四根石柱上的陰陽銘文,我以為蘇家也是風水一脈,但現在看來,遠沒有那麼簡單。
“蘇家,比你想象的可怕多了。”蘇寒臉上的溫柔笑容更加濃郁,但雙眸中卻是透著嗜血的殘忍。
“別耽誤時間了,剛才蛇蠱出動,蘇家那邊很快便會知道有人闖了山林,給你的時間不多。”蘇寒再次開口。
我說,這麼大一片山林,你至少得給我一點提示吧,我是會看風水望氣,但又不是透視眼,能一眼看穿地面,找出你母親的屍體。
“這棵陰槐木就是提示,這片山林的所有氣都與它一脈相連,世上哪有那麼多的陰地,何況還是在同一片山林?不過是蘇家為了陰地,借樹蠱強行擺出的陰地之局。”
說著,蘇寒從懷裡取出一枚戒指,又說道:“這是我母親生前的遺物,是我從她的屍體上取下來的,上面沾有她的氣。”
我接過戒指,戒指上面鑲嵌著一枚碧綠色的寶石,那顆寶石在月光的照射下,裡面隱隱有血絲在流動。
既然山林所有的氣都與這棵陰槐木一脈相連,又有蘇寒母親的遺物,那麼事情確實就簡單多了,只要兩張追蹤符,便能找到蘇寒母親的埋骨地。
打定主意後,我暫時放下心中對蘇家的疑惑,準備先解決了蘇寒的問題,再問他蘇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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