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咳了聲，“他現在被我把靈氣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一點點殘魂，說不了話了估計！”

“那就是說，一切都是你一個人說的了？”陰六娘厲聲說到，“既然陰三娘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騙我說你叫董耳，還有不承認見過其他姓陰的人？”

這兩個好解釋，我稍稍鬆了口氣，說道：“首先董耳這個假名，是老宮提醒我用的！這個我不可能是故意騙你的，我告訴你我叫董耳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是自梳女，更不知道你跟陰三娘有任何的關係！其次，我並不是不承認沒有見過其他姓陰的人，而是我對陰三娘娘並不知道，我以為那只是別人給她去的一個尊號而已！況且她也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根本不是人！”

陰六娘嘴角顫動了一下，我立即補充道：“我並沒有任何刻意隱瞞與陰三認識的事情，我剛才問你陰姓是真姓還是假姓，就是因為我想到了陰三，這個姓實在太少了，我之前一直以為那是尊號。所以我才問你陰姓的事情，如果我有心隱瞞，我根本沒有必要提起，對吧？”

“話都讓你說了，證據呢？”

“什麼？”我瞪大眼睛，“我只聽說過殺了人需要證據的，沒殺人還要提供證據，我怎麼提供？”

陰六娘手往前伸了一點，劍刃把我喉嚨割破了一點皮膚。

“你不要蠻不講理！”我說到，“我跟陰三並沒有過節，我當初找到她只是為了救人而已。但是她很強勢，根本不和我談。我就找了山鬼去，本來也只是打算嚇唬她一下，如果嚇唬不行的話，有山鬼幫忙，也可以強搶過來！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料到，山鬼詭計太多，居然會殺了陰三給我做圈套！”

“還有，你想一下，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殺陰三！”我補充到，“我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救人而已，救人的目的也是為了幫我老婆積攢恩氣，倘若我殺了陰三，陰三在當地是有一定信眾的，如果被人發現我殺了她，那麼信眾就會對我有怨氣，我老婆也不可能好！這不是和我的初衷背道而行了嗎？你仔細想想，我可能冒這麼大的險嗎？”

陰六娘想了一會後，把劍收回，按了一個劍柄，劍又軟下去，成為一節節金屬腰帶。她把腰帶重新系到了腰上。

“你不要以為我現在不殺你，就是相信你了，我只是不想枉殺，你的話我會去求證！”陰六娘說到，“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誅殺你！天下所有的陰柳宗自梳女，都會誅殺你！”

“陰柳宗不是隻剩下你一個自梳女了嗎？”我問到。

問完我馬上想到，陰六娘指的是那些跟陰三娘娘一樣已經死了，但是在一些小地方被立廟的自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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