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仇三來到警局,看著地上的那一地碎屍,驀地跑到衛生間,瘋狂地乾嘔起來。
聽仇三說,他昨天晚上一夜沒回去,半夜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動靜,有些像是誰在竊竊私語。
不過當時他也沒在意,轉個身就再一次沉沉睡去。
直到今天早上六點多醒的時候,他習慣性地朝著關押上官傑的審訊室走去,這還沒到,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常年來的經歷自然讓仇三一下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味道,他推開關押上官傑審訊室的大門,卻是被迎面撲來的血腥氣險些燻暈過去,直到他看清審訊室裡的一切過後,這才通知了一些弟兄過來保護現場,再就是給我打電話。
回到審訊室門口,因為仇三的緣故,這裡並沒有多少人,也就他跟我,還有一個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小警察。
那小警察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在陽臺不信我,還扔掉我給他的護身符那傢伙。
“你怎麼看?”
仇三有些茫然的開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我搖了搖頭,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站在這個位置了。
審訊室內,桌椅床鋪完好,那床還是特地為上官傑準備的,而且這傢伙自從來了警局,安分的不得了,從不挑食,有問必答,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下場,對一切都看的太輕的那種灑脫。
床鋪完好,而上官傑則整個躺在地上,確切的說,是整個攤在地上。
他的兩條腿平放在身前,腿骨呈機械式撞擊後的斷裂傷,一條前臂搭拉在身前,嘴裡則含著那條左前臂的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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