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右側的黑衣人沉著一張臉,注意力根本沒在這裡,忍著腳腕傳來的疼痛感,扶著牆壁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他一臉堅定,眼中滿是對同伴的關切與擔憂,堅定不移的開口道。
相信同伴是一回事,對同伴的具體情況,他也是想要知道的,畢竟以他對同伴的瞭解,那位黑衣人就算是受了什麼很重的傷勢,也會是一副雲淡風輕,嗤之以鼻的模樣。
百里十一聞言大驚,要知道陳杰一個已經去了,要是這位傷員再去,那陳杰託付給自己的照顧好他們,根本沒有用啊!
何況要真的有什麼,帶著一位傷員和兩隻小玄獸幼崽,他們又幫不了陳杰什麼忙,去了反而是拖累。
它愁著一張臉,站起身來,搖搖頭,拒絕了這位黑衣人的想法,攔在黑衣人面前。
百里十一注視著黑衣人的眼睛,扶著自己的鬍鬚,吸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知道你想要去幫忙,想要去看看同伴的情況,可是你看目前的狀態,你傷了腳,這裡還有兩個小孩子,這種搭配過去,萬一遇到什麼事情,我們不是成為拖累了嗎?”
它深深望著對方,目光中帶著不忍與祈求,雖說玄獸體魄相對人類自然要好很多,但非必要時,百里十一不想與這些普通人類交手。
聞言,那位搖搖欲墜的黑衣人沉默一瞬,抿抿嘴。
他也知道自己跟上去或許幫不了什麼忙,會成為累贅,但是要他在這裡等待結果,又心有不甘。
“我……”
黑衣人張張嘴,不甘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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