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了過去,卻發現門口已經落滿了蜘蛛網,還帶著厚厚的一層灰塵,我輕輕釦響了門把手,“咚咚咚——”
無人回應,我又用手拍拍門,直到手心已經有些通紅了,卻還是沒有任何人應答,反倒是吵醒了隔壁的鄰居。
“吱呀——”隔壁的鄰居打開了門,有些罵罵咧咧,見我正不死心的一直敲著這濟安堂的門,雖沒有出口制止我,只是頗為隱晦的提醒,“這濟安堂的老頭脾氣怪的很,從來只接有緣人,可能有些人這輩子都得不到他的治療,不過他的能力確實很強大,但凡他看過的病人啊,不出三日必有好轉。”
“這麼神奇!”聽到他鄰居說的話,我十分吃驚,這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許多。
這鄰居也許是被我鍥而不捨的精神打動了,出口告訴我,“小夥子你要想求到他,怕是得三顧茅廬噢。”
我點點頭,眼下天色已經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路燈照耀著街道,隱隱閃爍的投下影子。
夜深人靜,只有皎潔的月亮懸於天空中,地平線在月光下變得柔和曲折,近處的樹木在晚風中前後搖曳著,幾乎像是人的動作一樣。
微風在樹枝間撫弄著,奏起音樂來,彷彿對懷有滿腔心事不能入眠的人們,說著安撫的話。
夜晚很美妙,只是我疼痛的傷口卻讓我的心情不太美麗。
我向這位鄰居道過謝之後,正當我打算去附旅店暫住一晚的時候,這濟安堂的門卻神奇的打開了一條縫,過了一會才打開的更大,一個老頭探出頭,不耐煩地說,“誰啊,大晚上的敲我門。老頭揉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我連忙上前幾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並將自己身體的情況簡單說明之後,表示自己的傷口急需得到治療。
老頭滿是皺褶的臉皺成一團,“誰你來找我的。”
我停頓了一下,還是將林清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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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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