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蹲在一邊頗有欣慰,他現在想跟金魚問些話,不過呢,他看了一下遠處那些擾亂自己的氣息,只是一抬頭隔著這麼遠,卻讓大夥背後一涼。那個男人低垂的頭抬起的一瞬間遠遠的什麼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一雙眼瞳紅的像是暗夜中見到的蝙蝠一樣。
這一下把大夥嚇得夠嗆,大夥趕緊往後退,退到一堆感覺自己的後背抵到了有溫度的東西,才能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至少在安逸眼中看起來這些人都懦弱不堪,說真的,安逸對於人沒有那麼高,要求你什麼樣子都行,只要不要觸及到他的底線,現在看起來這群人如螻蟻一般,卻沒有螻蟻可以獻身的勇氣。
他轉過頭來躺在地上那傢伙現在半死不活全靠著自己,給他低下的這要命的藥水來維持著,安逸是想從他身上掏出些東西的,而且與此同時安逸也被他激怒了,他現在這樣子就像是一邊在享受,一邊又在逼著你不得不解決掉他,這對安逸來說如同挑釁如同挑戰,既然如此,老子陪你好好玩玩,捏了捏自己的手,手指的關節中發出了咯噔咯噔的聲響,而隨後他又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4周是挺靈活,剛剛摳出眼球的那隻手,乾淨的就像是從未接觸過一絲髒汙一樣。
因為安逸真的不喜歡這東西,就算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是那樣存活的,也不代表著他現在就會變成那樣子,更不代表他對那個樣子有贊同的意思,所以安逸的手接觸到金魚眼眶的一瞬間就被一團靈氣包裹,最後抽出來的時候也用了隔空接物的本事。
那髒東西已經不知道被自己凍到哪裡去了,安逸變低下身仔仔細細像打量著一件珍寶一樣,他的氣息溫熱的迎面而來,都撲到了金魚的臉上,搞的金魚的毛孔,一瞬之間都緊張的緊縮到了極致,而他的呼吸和他的氣息都隨著安逸的靠近變得一下子縮成了一團。
安逸的手指輕輕的溫柔的向著,那已經空空如也的眼眶按壓了下去,按壓的時候就能看到在他的手指尖上,已經有一小團氣體若隱若現壓下去的一瞬間,金魚的身體猛地一個抽搐,隨後劇烈的抖動,與此同時他的牙床咬的咯噔咯噔響,雙手死死攥住身底下的碎石絲毫不介意,手被各個的鮮血淋漓,安逸還是堅定不移的用不能被打斷的節奏,將這團氣體硬壓在了金魚的眼眶中,並輕輕的抬手幫他合上了眼瞼。
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金魚躺在這兒,此時他就如同一具木偶被人重新雕塑一樣。
安逸好像對於自己給他安進去的這個假眼睛非常滿意,至少現在金魚看著沒有剛剛那麼狼狽了,雖說還是很狼狽,不過呢,卻讓安逸覺得心理平衡一點,一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兒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告訴我你從哪兒來,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對著草原如此熟悉的,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會讓你更舒服一些。”
“這種話我對無數個人說過,那無數個人都是很舒服的死去,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們是同一類的人,所以你騙不了我,不過我可以跟你說,你是想要在我身上知道什麼吧,像我們倆現在這種關係巴不得把另另外一個立刻弄死,留下來無非就是兩個原因,第一你也喜歡體會這種自己生殺奪舍的感覺,”
安逸無聲的搖了搖手指,表示這個對他來說沒有那麼重要,而金魚也說出了第2個。
“第二我對你有價值,有用處,你恨不得現在將我挫骨揚灰,但在那之前你覺得如果不能掏出我知道的那些東西就把我弄死了,對你來說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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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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