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聽到這兒哈哈大笑起來,而且越笑他越想笑,最後只能搖擺著手,用略微有些抖的聲音,打斷了安逸的話。
“魚和廚子故事真精彩,而且這菜應該一定很美味,可惜在我看來人的肉才是世上最好的美味佳餚,甚至說人肉的觸感永遠凌駕於萬物之上,只有用手摸過被血液浸染的新鮮的肉的感覺,才能讓我有一種生疼頓悟的快感。”
而且在這個時候,金魚也比剛剛變了個模樣,說話的時候眼眸朝下,而眼眸在立起來的時候,這一次連笑容都帶著一種殘忍至極,看得出來安逸在他眼前也是極度危險,或者說也是讓金魚可以放手一搏的物件。
這一次他緩慢的一邊跟安逸說著話,一邊打開了,自己一邊袖釦,袖釦開啟之後。
安逸看到了一個久違的很熟悉的東西,而這個東西讓安逸頓時眼眸微縮,殺氣四溢。
倆變態的狂歡,來得及,突然又在意料之中。
金魚從胳膊上拿下來的東西要說陌生也陌生,要說熟悉也熟悉,基本上我們每天都會碰到,也每天都會觸控,但是誰也不會有一天想到拿這東西變成武器或者說把它放在身上,隨時能給人致命的一擊,而一開始理解了,為什麼在鳳凰聽到它的計劃之後,一開始的時候是開心的,但隨後又憂慮重重,果真變態,只有對上變態的時候才會體會到那種久違的狂歡。
“我記得在藏區這東西除了做成唐卡以外,別的好像是不行吧,就算是在這個地方也沒有生殺無度。”
唐卡那個東西哪有現在這麼來的說金魚緩緩的澆這東西,抽下來的同時也在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皮膚,低頭去看他這個胳膊,終於和平常一樣了,安逸,原來還有一些詫異於金魚一隻胳膊略微強壯一些,而另外一隻明顯瘦弱,或許跟金魚的職業有關係,他猜到了這傢伙可能是個殺手,長時間的用其中一隻手或許會導致手臂肌肉比較發達,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個人將別人的皮裹在自己的身上,雖然自己當初也這麼幹了,不過自己這麼做的時候,還是留下了這個主人的一大半靈識,以及關於原主人的一切東西,在安逸,看來他借的是個皮囊,他可以利用這皮囊做很多事,但與此同時在安逸的心中對待這個皮囊要愛惜,對這個人要認真卻不至於像金魚一樣拿下這東西的時候能看得出來,在金魚的眼中,這不過是一個唾手可得,非常好用又不會被察覺,甚至拿著這東西就算是金魚,殺了一個人,你都沒辦法立刻從他身上找到殺人的工具。
“這東西好用嗎?會上癮嗎?帶著它會做夢嗎?”
“好用上癮帶著他會夢到當時將他從那個人的身上剝下來的觸感,以及那個畫面,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你還真變態,不過比起你來我也不遑多讓,我們兩個半斤8兩,今天還真是一個人渣對人渣的過程。”
“那不一樣,你或許只是想要了,而我卻享受著活人剝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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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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