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里耳聽他的樣子,也是有點難以解釋的感覺。
他皺著眉毛看著在燈籠下面不時蹦過去的,那手指頭長的黑色的蟲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再看旁邊他們原來棲息的草上面,草葉和草莖倒是好的很。
也不知道這上面到底弄了什麼,怎麼弄的,反正看著就不舒服,而且這東西雖然完好無損,那他們是靠什麼活的這麼精神,這麼肥美碩大。
旁邊這人還是一直在嘟嘟囔囔,而且這會兒千里耳,不知怎的總覺得同伴的精神狀態和剛才好像不太一樣了,他們兩個剛剛過來的時候,明明鎮定的是他呀,怎麼現在反而覺得他這大驚小怪的一直停不下來。
可是剛剛看的樣子,不像是這麼點兒聲音的人呢。
所以他這會兒不知怎的突然間感覺身邊這個人也信不過了,明明就是這個人明明兩個人一直在一起,怎麼突然之間就給他了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就像是這個人跟自己速度消失一樣,這感覺讓他心裡面砰的一下,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連臉色都不由自主的僵直起來。
他這個人唯一賴以生存的可就是敏感以及對於什麼事情,you較多的細膩之處能感覺到那些東西才能在裡面活下來。
如果是現在這樣子的話,他不得不,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心裡面還起一點點小想法。
而旁邊的人卻壓根沒有察覺到他的樣子,還提著燈滿臉,灰敗之色往前走,每走一步總要大驚小怪,蹦了兩下,等到身上的蟲子抖落了才會繼續向前走。
嘴裡一直嘟嘟囔囔。
“我就說吧,咱們啊做多了事兒是要遭天譴的,這不現世報就來了,本來想著今年做幾票生意,我就能把媳婦娶回家,到時候翠兒我們兩個開個小包子鋪,過日子多好,能過就過,不行的話偶爾做一單,我們倆也能活得挺好,現在可好,唉,看樣子啊,回不去了,這翠兒明天也不知道會是誰的媳婦。”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剛剛一開始的時候那種感覺好像經過這麼一會兒的洗禮已經好一點了,往前走的時候不像剛剛那樣大驚小怪,但是還是擋不住,偶爾要尖叫兩聲,兩個人就這樣,各懷著說不明白的心思以及想法,一步一步靠近了這林子中略微空曠的中間地帶,往前走的時候,看著前面的小屋子,你說要是讓人不覺得心裡敞亮那是廢話,這有了屋子就說明有了人的痕跡,人也許就是這樣吧,越是害怕的時候,只要見到同類的痕跡越會奮不顧身,不管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在後面的兩個安逸同時心裡都嘆了一口氣,要不然怎麼說人性可怕呢,很多人贏在了人性之上,也輸在了人性之上。
離這挺遠的,這麼看,那房子建的還怪別緻的,要說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看到飛簷,當年應該還建的挺精緻,在這深山老林之中,為了一個狩獵用的小房子,做這麼好的屋,受這麼大的累專門做還怪是個精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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