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他看都不看,只是一低頭在他們的屍體上割下兩塊碎布來拿著布擦了劍上的血跡,隨後回過神,望著這邊,忒了一下。
真是廢物,就這種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殺手,剛剛一上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邊有埋伏安逸的,下面沒上來時候就知道這事該怎麼辦,所以他是比那個小子上來的快而上來之後什麼都不說,直接奔了這後面要知道這附近可是他的地盤平日裡不知道打獵踩點過多少次,最清楚哪裡是死穴,哪裡是死角。
所以他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後面那藏著的渾身酒氣,但是一看身上經脈就鍛鍊的很好,而且頗有幾分力氣的傻瓜。
他悄無聲息的摸過來的時候,本來是想一下子割破那傢伙的喉嚨,誰知道那傢伙也是機敏,在自己馬上要動手的時候居然反應過來了,不過這時候安逸才不管他是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還是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既然想要弄死他就總有無數的辦法,他的長刀在砍過來的一瞬間突然間從中間分叉了,那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招,刀裡面一根針直直的扎入了他的天靈蓋,那人當時臉色青黑躺下了。
他當時站在那死去的人身邊,只覺得心裡面一陣自得意滿,說真的,這種雕蟲小技對他來說實在是小意思,要知道比這還費力的陷阱,他不知道不直播多少次,有多少自以為自己可以蓋世無雙的人就折在了他這陰謀詭計之中卻無處叫冤,畢竟你自己自大當地自用又怪得了誰。
恩義此刻站著只覺得心裡是一路的不安,他看不到那個人,就不知道最後兩個人是如何合體的,而此刻看著這張臉,他其實覺得很陌生,但是他知道是自己,雖然有幾分相像,但安逸已經記不清自己年幼的模樣,他現在只記得這張臉,而這個人到底在哪?他環顧4周沒有找到,但與此同時他突然間發現那下面沉鬱的黑霧已經慢慢的上來了。
不由得心裡暗罵了兩句。
整得當時自己就這麼,頭髮長見識短,就這麼輕易的就把那人扔了,如果是扔了,那最後兩個人怎麼合體的,他太著急了,不停的捶打著腦袋,想把這一段記憶找到,卻發現始終無法找到。
難不成剛剛已經把他解決掉了嗎?那為什麼要把這段記憶略去不讓自己知道了,自己知道這段記憶也不可能再做什麼事,好吧?
此時他沒有辦法,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而且安逸發現一個問題,其實自己和那時的自己就像處在一個平行空間裡,互相之間自己能看到對方,對方看不到自己,與此同時,對方做什麼自己看得到聽得到,而自己做了什麼他不知。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麒麟獸特殊的功用,還是它走進了什麼蟲洞裡面,反正此時安逸,看著那黑霧活動的越來越劇烈,而且越來越多的黑色霧氣在從懸崖上面往上翻,他此時看著那時的自己一直在想後來自己做什麼了,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一段,所以此時也只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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