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安逸從沒見過,這一下醜的有些好奇,楚航看著他,一副…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樣子?
“這東西不是很正常,你要知道這地方也是地質裂縫最多的地方,出現各種各樣的都不足為奇,更何況一旦下面空間巨大,上面天長日久,流沙必須會形成好吧。”
安逸搖了搖頭,不對勁兒,這個邏輯聽起來是沒錯,但是看一看這屋子的情況,他轉過頭來站起身走出門外,極目遠眺,再看看周圍,這分別不是顯而易見。
他伸了伸手,楚航在身後也走出來了,隨著他手臂往前伸,楚航也看到了眼前這一片景色,此時雖然陽光已經鋪滿大地,可是大地之上還有很多陰陰暗暗的地方,沒有得到陽光的眷顧,露出了地面上貧瘠的草地以及那些被封吹的四處亂滾的碎石頭和沙子。
“你看著四周,這地理環境雖說很貧瘠,雖說看著到處都死氣沉沉,但你再看看屋子裡那些流沙,殺子的質地那般吸引你裡面完全沒有雜質,只是細膩的沙塵,用手去探真能感覺微微往下吸人的手,而看外面,你能想象到這些沙子是在哪來的嗎?”
聽他怎麼說,楚航的腦袋裡第1個反應就是流沙這東西肯定下面有吸力的時候,塊頭大的會往下面吸,那怎麼可能沒有呢,也不可能啊,外面這些東西就算吹進來了,大塊頭的都給吸下去了,那剩下的可不就是最傻的。
“我承認你這麼說也沒錯,但你仔細想想,把大塊頭的吸下去了,是因為重量吧,那為什麼殘枝敗葉也沒有,你有沒有發現到屋地裡特殊的乾淨只有沙子,而另外兩個屋子卻不是,如果說他們是因為流沙的緣故,把細小的東西留在表面氣的掉下去了,那樹葉乾枯之後連重量都沒有,哪裡去了呢。”
關於這一點,楚航倒是張嘴就來,畢竟好理解嘛。
“記,你都說了是乾枯的樹葉,那樹葉在這裡面跟著攪和,肯定就被揉碎了,揉碎了之後天長日久磨成粉狀了,它就算藏在沙子裡面我們也看不到。”
這是一種可能安逸,不可否認,而且安逸,剛剛也這麼想了,可是此刻他回過頭去,陽光已經照射到屋子裡面,那橙黃色的沙子帶著讓人看上去非常沉醉的顏色,有著無數的大漠風情一般,卻讓他覺得心頭汗毛直立。
“只怕這屋子就是這亂葬崗百年以來人鬼莫進的源頭,雖然大家都傳說這邊不能來卻誰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那是不是可以引申為其實,人一直都在失蹤,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有人故意隱瞞,有人因為不得已或者有人來的,本身就是隱秘的,所以失蹤的也沒人知道,把他們歸列為大失蹤名單,所以才無人知曉。”
無人知曉,隱秘的失蹤,每一個詞語聽起來都很害怕,表明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沒就沒有了,楚航回頭看看這小屋子就這麼大點地方就在下面有空間又能有多大呢,能容納些這麼多人,更何況這傳說,怎麼也有百年有餘了,那文化古蹟都已經上千年了,這地方怎麼也有個幾百年了,難不成,這幾百年之中一直在吞噬生靈嗎?如果一直是,那應該有人察覺才是,怎麼可能只留下傳說,卻沒有留下關於這地方有人逃脫的事兒了。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咱們就以小山村打例子,有的山村,你看他如果拐了一個丫頭進去,能不能跑掉最大的指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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