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看了一下自己旁邊架子上那桃木的小葫蘆,微微動著知道,這東西其實是不容於事的,自己這些沾染了正陽之氣的器皿都受不得,這恨無聲的挑唆,此刻都在蠢蠢欲動。
“這東西和他麒麟獸有什麼相通的地方,還是互相之間有什麼牽引作用,否則你輕易不出手,這次專門跑了山高水遠的過去,不光沒有在莫離身上用過多心思,反而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這,不太聞名於世,不太被人重視的東西上,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你又專門叫我來這一套,應該不是叫我來敘舊,而是舊的這些東西有話要說吧。”
“你不是已經見過麒麟獸了,為什麼還來問我。”
“我哪有見過那東西,我要見過那東西,現在還用說早給搶了回來,再說了那東西不是在林建國那兒,我現在還沒去您家那邊驚擾,根本就不知道那東西在哪裡,我怎麼可能見得到。”
扶桑擲地有聲,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桌面上,感覺都能砸出迴音。
“你去望風崖村的時候,中間有過奇遇,我知道問多了沒什麼意義,而你當時並未在意,可我告訴你,你曾經見過一個詭秘的地方,在那地方見到了一些詭譎的東西,現在我要告訴你,那些全部都是錯覺,而你當時所見一切皆是幻想,這幻想便是麒麟獸專門的一個作用,他能將一個人強大的無比的執念轉化成自己的一個使命,或者說自己的一個目標,當完成這個目標之後他會在那個人執念最深的地方盤旋百年直到這東西自然而然到達飽和之時,再去下一個地方,所謂的有緣人實際上不過都是空等,要等到麒麟獸自己動了地方離開才會有下一個。”
我有奇遇,我有什麼奇遇,安逸有些聽不明白,再說了去王阜陽處處都是奇遇,他在那地方每走一步,感覺都像是走在一個平行世界裡,望夫崖村就像是在這個世界被剔除過,又歸還來了以後裡面能夠活著的見證者或者是講述者親歷者全部都不見了,他見到的都是殘垣斷壁下留存的那些線索,在這其中唯一說的上號的,還不就是林叢。
難倒是。
“是就是那個男人當年不管怎麼說陰差陽錯,應該是祖輩出海的時候在海中藉機捕獲了一枚流落在外的,我曾經說過,所有的東西除了當時只做一枚的,如果零落在世間,基本上十之八九都會遺失,如果不是就會流傳下許多傳說,你覺得麒麟星獸的傳說,貫徹大江南北,上下古今人們口口相傳都有見過他的詭譎事情,他能是一枚兩枚嗎?”
“你是說那個姓林的男人,他當年要不然就是從父親手裡得到這個,要不然就是他們家被滅門之前那東西也在他手裡,而他最後還是去世了,死後這東西才被啟用,也就是說我當時就有著麒麟獸曾經面過,可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那東西最後會歸順於我,更沒有說這東西能不能改掉我的命數。”
關於這一點扶桑,其實心裡面有個無數的猜測,不過呢,聽安逸沒有詳細敘述之前也沒法妄下定論,這一次把扶桑和安逸兩個人都聚集在一起,麒麟獸的作用其實一半靠猜測,一半靠精力已經可以找到一半。
“你還是把當時如何見到那人的所有過程詳細的說一遍,怎麼說呢,我沒有見過這東西,這一次我去拿了這個不為別的,這東西是會與麒麟是互相有感應的,不為別的,恨無聲,它存在的意義和麒麟獸本身就是相剋的,所以屬於生死不見的冤家對頭,只要兩個東西同時相撞總會有反應,給你找了這個東西不為別的,只是為了你的命數能不能改,我非常感興趣,早就說過逆天而為的,不止你一個人,而我這麼多年沒有停止這件事兒,如果你要硬說起來或許我有私心,可是我的私心跟你改不改得掉沒有什麼關係。”
他這麼一說安逸就笑了,那是佛山和他向來是乾脆直接兩個人有什麼目的,說的特別清楚,壓根不用拐彎抹角,既然互相這麼說了,那自己倒是可以毫無顧忌,當下就把當日怎麼怎麼回事,詳細的自己能想起來所有細節都說了一遍,在這裡特別要宣告一點,安逸的腦筋,其實如果硬要去記一件事情會非常清晰,即便他當時對於這件事的細節沒有那麼在意,事後如果你硬要他去回憶的話,安逸是可以將自己完全沉浸在回憶之中,他能靠著當時眼睛看過的所有地方一點點窗簾,把細節全部給你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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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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