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兩瓶瓷瓶裝的酒,他興沖沖的走出來,到了桌子面前像獻寶似的給了安逸一瓶。
“來,今天在白叔家裡嚐嚐白書的酒,也不知道你家裡那邊是喜歡喝什麼口味的,或者說你父親喜歡什麼樣的,我只能說這東西我喝了可多年名氣不是很大,但是酒醇而且又香又正。”
安逸拿過酒瓶來,低頭看了一下上面,雖然包裝簡單,但是不用開啟,就知道里面還是分量很足,更何況輕輕的開啟些風口之後,那滿意的酒香瞬間連楚航的眼睛都有些亮了。
真是好酒。
開啟之後就著瓶口聞了一下,安逸連連點頭稱讚。
“果真是好酒,這東西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叔叔現在居然還能有這麼多存貨,要說起來這些小酒廠日子雖然難熬,但好在老工廠也都在做出的東西也正反倒是大牌子,有的時候五花八門的東西摻和多了,失去了最開始的味道。”
“一看就是懂貨的,家裡面現在幾口人生活,如果要是不嫌棄的話,走的時候帶兩瓶回去,也給家裡長輩嚐嚐這東西吧,雖然說不到能不能拿得出手,但好歹不常見還是挺好喝的。”
以為剛剛自己的話是安逸沒有聽到,白紋軒又重複了一遍,安逸若有所思,倒了點兒酒,喝了一口之後。
他看著白紋軒不像是故意的,那麼也就是說白紋軒對自己確實一無所知,不過細想一想,連苗苗對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也難怪會這麼問,正常的長輩之間寒暄一下,問一下是很正常的。
可是自己要怎麼說呢,這事兒有點難吧,從來沒有向人介紹過自己的家庭或者怎麼樣,從來沒想過在這上會翻車,今天這還有些突然了,楚航那邊也沒說話,表示不知道該怎麼辦。
安逸這一口酒下去像水一樣,結果喝下去才發現是酒,這一齣神兒的模樣反倒都笑了,白紋軒看著白紋軒哈哈大笑,安逸琢磨著順其自然吧。
“我是一個人長大的,要是硬說起來的話,我應該是在我爺爺身邊長大,我爸我媽很早很早就去世了,我奶奶去世的也早,家裡也就有我自己一個孩子,等我成年的時候,我爺爺常年操勞就得了肺癆,後來沒有幾年也去了,所以啊,現在家裡什麼人都沒了。”
百合軒一聽這話,立刻有點不知所措,自己這一句話怎麼會問出這麼嚴重一件事兒了,當下有些懊悔自己嘴太快了,應該先委婉一點,不過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時之間還有些尷尬,可安逸阿,這會兒早就看開了,再說了,安逸的話又是真又是假,家裡確實這麼個情況,只不過他這個成年時間有點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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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起於壘土,而墜落於殘霞,天際殷紅如血,吉星退於虛無。
蒼茫茫間,一人蹣跚前行,一步一步,只剩下一株茶在身後凋零。”
這是一個無人能解的預言,可有人說,這是我的命。
還有人說,禮官橫涉陰陽,精於墓葬,蒙蔽天機,古貴人都埋在他的手中,以陰後人,終不能好死,我也難逃。
,但我不接受。
爺爺突然去世,我請假回家,誰知在路上,我看到爺爺在向我招手。
我趕過去,就沒了意識。
直到我再次醒來,爸媽就在身邊,而我赫然躺在爺爺的棺材邊。
據他們說,他們是在井裡發現我的,已經在裡面泡了一天一夜了,要不是有人打水看到了我,估計現在已經死透了。
我怕了,因為當時明明是爺爺在叫我!
我急忙看向棺材,爺爺在裡面躺的很安詳。
我叫了聲爺爺,他突然睜開了眼,白色的眼白着實把我嚇到了……
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我叫張浩,初出茅廬的風水師。與我爺爺相比,我只是大海中的一粒沙子,他曾經是黃河兩岸著名的風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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