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極度不願承認,但是又無法否認,白文軒的表情很痛苦。
他們可都是一線職工,成天的和山裡的山勢打交道,也知道這各種各樣的自然災害也有各種應對的方法,可沒有想到意外永遠來得這麼突然,前一秒還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局面,後一秒老天爺就給了你一個天大的玩笑,對此林建國看著遠處的群山,眼神中是肅穆的。
“自古以來人就以天真,可有的時候天道使人不是人能爭過的,就算逃得過今天也未必逃得過,明天,更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過客。”
他這會兒眼鏡片也碎了,雖然還在眼睛上戴著,而且擦的很乾淨,但是白紋軒能清楚一個近視眼的痛苦,這東西一旦要是碎裂之後,這人基本上就和睜眼瞎沒什麼區別,從他想去看一下口的食物,有沒有食物,臉都快貼到火焰上就能看出這一點。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也只能先這麼將就著,更何況大難來臨之後劫後餘生的人,其實心裡面是有一股懈怠的本能,這股本能會讓人休息一陣子,至少讓你的神經和身體要適應一下接下來更艱苦的求生之路,否則人會在極度亢奮極度緊張,直接崩潰掉。
可是中間這段斷層斷太狠了,現在壓根就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只憑林建國的一面之詞,白紋軒也很難相信,更何況自己當時可是救了林建國現在好像事情的主動權在林建國手裡面,白紋軒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哪裡不對勁,而林建國現在所說的這種可能,雖然有,但是沒有百分百,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說這件事兒都已經壓制不住。
他敏銳的感覺到林建國和原來不太一樣了,至少在他暈過去之前,林建國醒來那一段時間他能感覺得到,林建國在河裡面一定是已經死了,就算沒死也進入假死狀態,而現在卻好正常,思維正常邏輯正常,說話也正常人也很正常,難道不正常的是自己嗎?
白紋軒不是唯物主義者,但是也沒有那麼重的神學思想,他只是覺得,現在林建國哪裡都透著鬼,為此他躊躇再三想要開口。
卻又不知道張開嘴的時候自己能說啥,捂著後腦,把嘴裡嚼爛的草根吐掉了,他艱難的轉著脖子往4周看了一下,他們兩個現在倒像是在一個開闊地,而林建國所說的山那邊就是他們正在忙活的地方,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看4周不是太熟悉,這會兒已經後半夜了,月亮開始慢慢西沉,天色已經發生細微變化,雖然看著還不明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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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接受。
風水大師郭浦編撰葬經,成為中國本土葬禮文化典籍,由此衍生出專門為死人服務的白八門。
縫屍,引路,過陰,抬棺……
但白八門存在的真正意義,只是為了給死人送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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