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既然雪月都能這麼上心,一定是個好玩意,安逸難得也來了興趣,蹲在那和雪月一起,就像是被人操控的娃娃一樣,在扶桑手裡攥著扶桑乾嘛?他們兩個腦袋就歪到哪邊去。
可扶桑不知道呀,這會兒他正焦頭爛額的,抬起頭看著這兩個像傻瓜一樣的人直勾勾盯著自己,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罵。
“裝瘋賣傻是不是讓你們倆來是幫忙的,我是給你們倆擦屁股的,這一個兩個在那兒跟木樁子似的直勾勾一齣,我要需要嗎?我自己做兩個好吧。”
一邊罵一邊還嘟嘟囔囔。
雪月歪過頭看了看安逸,安逸煞有其事地,居高臨下的小眼神也瞥了過去,兩個人互相給對面的表示,都是同樣一句話,看到沒?在人家心裡你是個傻逼。
“你們兩個還有想不想有吃有喝?有錢花,不想滾蛋!”
無聲的挑釁維持兩秒不到,扶桑那邊又是一聲獅子吼,一下子把兩個人吼的一個激靈跳下椅子屁顛兒屁顛兒都過去了。
扶桑小店不大,是屬於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不過這店平時扶桑自己除了臥室會上個門以外,剩下兩邊直接穿堂過的,他們兩個屁顛兒屁顛兒進了門,從一側往另外一側看,好傢伙,扶桑也不知道下了多大力氣,找了幾張大木桌子拼在一起,這屋子裡面除了人能行走那麼寬的縫隙以外全是桌子,而桌子上面又鋪得滿滿當當,全都是紙張。
剛剛雪月還無比的雀躍,覺得那是個好東西,可這會兒一進屋那下巴直接掉在地上砸出坑撿都撿不起來,他只能雙手把自己的下巴扶起來,揉揉眼睛就跟做夢,一般在這屋子裡的桌子上少說也有幾百張卷軸已經全部攤開,可能是有什麼默契的規律,所以分門別類,能看出上面的光澤都不一樣,這傢伙,雪月看扶桑的眼神都變了,這傢伙是個大佬,得想辦法舔到它。
就不說雪月在這動什麼心思了,反正他那點兒心思在誰臉上不是看的安逸,有些嫌棄的伸手在雪月的頭上一個爆栗敲過去,隨後還抽回來擦衣服上面擦了擦,這孩子的哈喇子都已經流一地了,主要是真身的情況下,此刻屋裡面都已經走水了。
扶桑把新拿過去的卷軸輕輕的抖開,在上面不知尋找了什麼,又在桌子上面來回看了一會,最後才確定了一個位置,輕輕地將卷軸撲了過去,安逸湊到雪夜身邊,胳膊撞了撞雪月,抬了抬下巴,示意雪月怎麼看?
雪月單手抱肩,摸著下巴,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心裡很清楚,能拿出這種東西來,只怕這次是個大買賣,不過安逸這架勢好像不知道真假。
“這些可都是原來的道士們封妖時候用的卷軸裡面是帶符咒,至於這倒是是想怎麼弄我不知道,但是就這些東西,那真的是有事,無價或者有價無市的,人家能拿一個,那就吃香喝辣,泡嫩模,開蘭博基尼了,這小道士就這麼三間破瓦房,裡面藏了上百圈,你說這要是拿出去的話,別說這三間房,他就是買三個別墅都夠了,怎麼會甘心蝸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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