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本來是琢磨著能不能推開窗戶出去看看,可是就在他這麼想著,並且手頭無一時之間居然真找到一個小錘子的時候,安逸突然之間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扇耳光一打過去之後,他再往後退上半部,冷笑著看著眼前的窗戶,以一個扭曲的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一起擠壓向一起撞擊,最後經過一段時間又慢慢的舒展開來,舒展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窗戶消失了,兩旁的牆也消失了,在他眼前是大大的一個推拉門,上面藕荷色的蘭花栩栩如生。
而看的把手應該是常年有人來回進出,磨得鋥亮。
既然眼前變了,安逸猛的一回頭,果不其然,他現在站在了一個臥室裡面,一個女兒家的臥室床不大不小,屬於小雙人床,床鋪上面是淡藍色的一套床品,還能看到枕頭旁,放著兩個精緻的玩偶,梳妝檯上有簡單的幾件化妝品和女孩,自己獨有的小化妝鏡子。
另外一側沒有大衣櫃,是一個衣櫃的架子,可能就是所說的那種簡易衣櫃,上面零零散散,掛著幾件衣服,看起來倒是色彩輕快明亮,應該是一個妙齡少女的臥室。
這臥室裡面也沒有窗戶,而且很神奇的是,正對著床頭的那面牆上釘著一個大大的心形的書架。
安逸不在意的,吹了吹自己垂下來的劉海,晃晃悠悠到了床邊上,也不忌諱,一腳就踩在了床上,乾淨柔軟的枕頭上面,蹲在那兒,用一個難以言述的類似於拉屎一樣的姿態,死死盯著的心形的書架,一頓猛看。
書架上那幾本書尤為刺眼,上上下下也沒什麼東西,可安逸,卻一下子樂樂不可支,一開始的時候只是雙手交疊,稱在自己的頭前面,後來因為笑得太猛了,乾脆往後一頓一屁股坐在床上,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指著書架。
“我就知道,哎呀,我就知道這粗人不懂文化的,那乾的就是一目瞭然,簡單粗暴,這文化人到什麼時候都不忘了裝個樣子出來,我就該知道這麼多年了,你這在這屋裡面不知道呆了多久,可能經歷了不止10個20個訪客,最後把這地方裝扮成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模樣,不過我不是來跟你做對的,我也不想來做對我呢,是收了人家錢要替人家辦事,我也不是來抓你,你讓我把事辦完,我回去就走。”
隨著安逸這番話,因剛落那書架上面其中一本書忽然動了一下安逸,看著那書眼裡笑意未減,不過也沒有在說話,而這書呆了有一會兒,忽然自己呀嗒一聲落在了地上,攤開的地方正好是一副古典美人畫。
看了畫上山石亭臺都精緻無比,只不過因為是簡單線條勾勒,所以形不如意境相似。
而就在那畫中,原本是坐在亭臺之中,看著下方水池裡面一尾金魚,暢快遊玩的少女,忽然之間原本暗淡無神的眼睛閃出一抹光。
隨後這少女整個身子彷彿是潛伏在紙的夾層裡,一般難耐的扭動了幾下,隨後屋裡一陣淡淡的青色光芒閃過,這少女就出現在了安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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