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看了一下眼前的事兒,他在想該如何和對面這個人把現在的情況說一下,不說的話安逸怕自己控制不住,說了的話安逸怕他控制不住。
聽不到安逸的回答,鬼手明顯有一點點著急。
“還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們已經深入腹地,到了這邊之後有很多事情不像一開始說的那麼簡單,即便是你們武藝高強處變不亂,我也得跟你說這個地方極度危險,如果可能的話請儘快撤離,還有鳳凰,”
安逸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要不然你自己來看看,要不然你閉嘴。”
……
安逸的語氣不像平時,既不熟絡也不熱情,甚至連什麼語氣都沒有,他只是最平靜的敘述著這件事,卻讓鬼手那邊,鍵盤上舞動的手指全部停擺半天之後,他才從喉嚨裡逼出一句來。
“那該死的,把她帶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我看不到她的蹤影,但又覺得她無處不在。”
安逸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覺得一下子輕鬆了,就好像在他心裡面總是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牆在隔著這道牆,就算是徹底的被自己一腳踹塌了。
鬼手那邊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安逸就這麼安靜的坐著聽著也不說話。
又隔了幾分鐘之後,聽到吱啦吱啦聲鬼手那邊單方面切斷了通話。
安逸興是有些頹廢的單膝屈起,隨後一隻手捂住了臉,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冷靜隔了一會兒他拿下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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