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己無愧於心,即便是地府大佬也無權強加給我罪名,可是隨著畫面的深入,突然看到一個與我相仿的人,穿著和我一樣的道服,兜裡好像揣著一個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離開了陰司,畫面到這也完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雖說正臉沒有多清晰,可身材胖瘦與我幾乎一致,就連老孫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小聲問道:“大徒弟,這看著就是你啊,這還怎麼自辯嘛!”
我沒理會老孫,而是轉過身直直對著崔珏,任憑他的陰氣施壓。
“崔判官,我承認這個人和我很像,甚至一看就是我。但我以人格擔保,此人絕對不是我,我張狐做過的事情,無論好壞都有種承認,可沒做過的,就是打死我也不承認。”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看來今天凶多吉少了,說不定真要去受一下十八層地獄之苦才行。
崔珏見我抵死不認,突然冷笑一聲,也不再與我多說,直接示意鬼將前來捉我,老孫立時大手一揮,桃木劍在手,幾張高階鎮鬼符就立在了劍頭。
“大徒弟,和這些鬼佬有何道理可講,他們根本不信你,我來斷後,你趁機衝出去!”老孫邊喊,便把符咒扔向那些鬼將極的鬼差。
好傢伙,老孫的高階鎮鬼符確實厲害,一些道行淺的鬼差被符咒碰到,立時滋滋直冒煙,嚇得根本不敢近身,這也為我們贏得了一線生機,我正要效仿老孫扔出鎮鬼符時,卻見崔珏十分不屑的走上前來,伸手輕輕一捏,那些高階鎮鬼符全化為了灰燼,看得老孫肉疼。
沒想到這個崔珏不愧是地府判官,本事果然了得,可他憑藉畫像的零星片段就死咬我是那偷盜牛頭之人,我再辯解也無意義,要想逃脫地獄之刑,只能拿出本事與其纏鬥了。
我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玄陽氣機爆發到極限,還有威家老宅得到的鋼筋鐵骨之軀,再不濟還有柳黃二仙的神力,我就不信憑這些還不能闖出去。
在崔珏的命令下,整個地府三分之一的鬼兵鬼將全都到了這,把我和老孫圍的死死的,今天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只是老孫被我連累了。
原本以為只是協助陰司調查,誰想居然有個一模一樣的人來偷走了牛頭,走到哪裡都說不過去了。
“師傅,讓你別跟著我來地府,你偏不放心,這下咱爺倆弄不好要交代在這了。”我苦笑著調侃道。
老孫瞅了我一眼,不以為然道:“怕什麼,反正老孫我這輩子比這邪門的都見過了,既然這些鬼佬不願意信咱們,咱也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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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鬼恐怖,鬼知人心毒。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2003年,北都有許多犯罪案件。在北都大學,一場偵探遊戲的開始以真正的死亡開始。兩個月後,富商的兒子周琦奇奇奇怪地失蹤了。廣播主播田雅雲預測周琦在節目中死亡,並說出了死亡地點。與此同時,北都首屆偵探杯也如火如荼地拉開帷幕。當推理變成殺戮,當遊戲變成現實——誰在幕後寫這個血腥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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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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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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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你為什麼要確定,你在這個時候看到的一切和現象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
八派五決四陰門,南茅山,北全真,太多的門派和世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白天他和你們一樣都是上班族,但到了晚上,他們就會各司其職地守護這個世界。
他是地下世界的皇帝,有很多人喜歡他,有人,有鬼。還有很多人討厭他,有神,有魔!天道之巔,我來,我見,我征服!
老一輩的人都說,黃河底下的東西萬萬不能碰,否則會出事。 我不相信,可直到那天我帶人下水挖寶……
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棺材的洞穴里。我出生後,洞外莫名其妙地有許多蛇、老鼠、鳥和動物。他們冒着傾盆大雨凝視着洞穴,鳥兒在天空中嘶嘶作響。從那以後,我開始了我奇怪而神秘的生活
風水大師郭浦編撰葬經,成為中國本土葬禮文化典籍,由此衍生出專門為死人服務的白八門。
縫屍,引路,過陰,抬棺……
但白八門存在的真正意義,只是為了給死人送葬嗎?
作為一個抬屍人,從來沒有想過工作以來最大的生意,不是起靈抬棺,而是尋找失去了一千多年的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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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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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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