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就是著了那個開口葫蘆的道了。之前你見過那個寶貝嗎?”想了想,我又問他道。
按理說焰光子和劉家有著血契的關係,那雙方是應該榮辱與共的,不然焰光子也不會幫他做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可有那麼一大寶貝在家,焰光子竟然不知道,那就只能說明兩件事。
一是劉濤這人太神秘,城府太深,就連焰光子都被他迷惑了,另外就是他背後有高人坐鎮,而且焰光子對此毫無所知。
細想下來,這一切確實沒那麼簡單,估計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多些。
“沒有。應該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焰光子搖了搖頭道。
怪不得劉濤能下狠心要了焰光子的命,原來他是有法寶在身,活著的焰光子他不怕,因為焰光子愚忠,死了的焰光子他更不怕了,由仙家法器傍身,那個邪祟敢找他麻煩。
看我一副沉思的樣子,焰光子道,“張老弟,我知道你仁義俠骨,不然我也不會僅剩一縷殘魂也來求你幫我報仇了。”焰光子終於說出了他的來意。
我沒立即回答他,按理說,這樣的事情的確是劉濤太不仁義造成的,居然對血契關係的對方下死手,他就不怕遭到反噬從而天打雷劈嗎?還是他背後真有高人,根本不怕?
“說吧,你要我怎麼幫你?”我直接問道。
焰光子一聽我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身上的陰氣更濃郁了。
“張老弟,我要你幫我殺了劉濤,以後即便你拿我煉咒煉骨,我絕無二話。”
這個焰光子真夠豁得出去,居然拿自己的屍骨和魂魄來做賭注,求我幫他報仇。要知道,煉骨煉魂那可是歪門邪道的玄門中人才會用,我堂堂張京之的孫子,對此邪術可是深惡痛絕。
先不說我不能親自殺人,因為那也是一種因果,不是殺不了,而是暫時不能殺,總感覺劉濤背後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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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惡,誘其善,法網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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