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目光轉向老孫，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他既然說了“差不多”，就是說明我跟他想的有些地方還是出入的。
“昨晚我們破陣時是因為凌鈴這個意外，所以才出了點兒岔子，以至於不小心放出了百冥坡裡的瘋魔，但根據黃老的說法，去土坡的那夥人應該手段極為粗魯，似乎就是為著強行破陣而去的。”
說到這裡，老孫的面色也跟著沉了一沉。
“所以說，昨晚我們做的事雖一樣，可卻又不一樣，我們放出了瘋魔是意外，可對方卻是故意為之。”
我腦子一轉，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孫話裡的意思。
“師父，我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這兩處佈陣養魔，目的就是要用這兩處地方的兩種靈氣來養出一個不陰不陽的瘋魔，只等時機一到，他們便破陣取魔。或許，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瘋魔？！”
老孫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測。
如此一來，倒是讓我在回想起凌鈴的那些舉動時，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明明白天時還在口口聲聲說自己破不了陣，最後哄得我和老孫去了，還順帶請了靜壇法師這個高僧助陣。
可是等真到了破陣的時候，卻又是凌鈴搶先動的手。
也就是說，以她一人之力，她完全可以獨立完成破陣這件事，而且若沒有我們的干預，她會完成的更加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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