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我倆的身份,那司機的態度立時就恭敬起來,又見三清遞過去的黃符有那麼點兒意思,這才放開膽子跟我倆聊了起來。
“兩位大師也別怪我不敢說,實在是這事兒太邪門了,現在就連連上頭都壓不住了。”
那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把黃符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衣服兜裡。
“這方圓大廈一開始不是塌了麼,塌也塌的邪門,好好的,一夜之間就突然倒了,本來倒了也就算了,可是頭兩天,那大廈居然又一夜之間恢復了先前的模樣。”
“不單是如此,那樓裡邊還總有人進進出出的,您猜怎麼著,那些進出的人,竟然沒一個活人!”
我和三清同時眉頭一皺。
“你怎麼知道就沒一個活人?”
一說到這裡,那司機就長嘆了一口氣。
“一開始那樓恢復的時候,大傢伙雖然覺得邪門,可畢竟好奇心大嘛,一個個的都往那兒湊著去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好多人竟然都在那樓裡看見了自己已經過世的親人!”
說完這句話,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師叔,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陰兵借道不成?”
聽完這司機的說法,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陰兵借道了,俗話也叫過陰兵。
所謂人鬼殊途,陰陽兩界相隔,人有人道,鬼有鬼路,當鬼要走陽間路的時候,便要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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