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枕頭下將白老頭給我的護身符拿了來，卻不由瞪大了眸子，一臉地不可置信:“怎麼會？明明……”

“是不是明明是紅色的，為什麼變成了黑色？”白老頭接過我的話茬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點頭如搗蒜，道:“對，為什麼變成黑色了，明明睡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白老頭從我的手上拿過護身符，仔細地凝視了一番，沉聲道:“因為我給你的這個護身符，根本不是什麼驅夢魘的，而是鑑別有無髒東西的。這個護身符變了顏色，足以說明一切。”

我瞬間恍然大悟，意識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老婆婆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一想到這，我的四肢便瞬間冰涼，整個人僵在了那裡，滿眼的恐懼。

白老頭擰著眉，審視著我:“你昨晚見到了，是不是？”

我沒有否認，徑直點頭承認。

“那你為什麼不說？”白老頭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我，我以為這都，都是幻覺。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所，所……”看著白老頭那逐漸陰鬱的眼神，我支支吾吾地不敢再說下去。

“所，所以什麼？所以就不告訴我嗎？”白老頭越說越激動，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他那手指都快碰到我額頭了，“你小子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

我嚇得縮了縮脖子，戰略性地往後退了兩步，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那，那個師傅，咱消消氣，有話好好兒說。因為我的事兒把你老的體氣壞了，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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