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財神的媽媽——寧夫人還沒死!”
亡夫喪子,這個寧夫人倒是哥苦命人,真不知道她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一定很傷心吧?
“現在能找到這個寧夫人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寧夫人是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
範晴認同地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所以我們現在不能離開,要在這裡等著寧夫人。”
我不解地看向範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在這裡等她?為什麼?這寧小軍的父親死了,她都沒來。難不成都這麼久了,她還會來?這不是來晚了嗎?”
“的確,但是過幾天就是她兒子的百日,她肯定會來的。”範晴一臉篤定地說道。
我還想問問,可這嘴剛張開,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就被白老頭給打斷了:“行了,你一個傷員,憂思過重可不好。來,把這東西給喝了。”
不知道何時,白老頭的手裡多了一個碗,碗裡裝著一碗黑乎乎卻又夾雜著些許紅的液體,上面還散發著一股子濃濃地鐵鏽味。
我心裡尋思著,這該不會是血吧?
還沒等我想明白,白老頭就已經將碗遞到了我的跟前,笑眯眯地說道:“喝了!”
我沒有接手,只是擰著眉看向白老頭,試探性地問道:“可以不喝嗎?”
“不行!”白老頭言簡意賅,直接拒絕。
我做著垂死地掙扎:“師傅,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味道怎麼那麼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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