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牛頭馬面？”

朱軍立馬慫了，“老大，你讓我躲在你身後吧，我這，這直接就扛不住了。”

朱軍本來就是從空間的裂縫中跑出來的，而那牛頭馬面的職業就是勾人魂魄的，朱軍面對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白山是知道的，當仁不讓地擋在前面後，還掏出了十二蓮座，也對著牛頭馬面道。

“二位也是陰間的，而我們是零者，咱們之間也算是相互依靠的，我們也是抓捕那些怨靈的，誰還沒有個過去啊，我們即使看到了，也不會當回事兒的，你們繼續做你們的工作就好了。”

白山心裡清楚，牛頭馬面確實是鉤魂魄的，但是弱肉強食，地府裡，早就成了黑白無常，職業鬼差的天下，他們二位，很多年前應該就下崗了。

如今在這裡撞上。

也就算是空間任務了，也或許，他們直接就加入了空間裡，在這裡做起了收押怨靈的工作。

都是一種職業，陰間也好，零度空間也罷，只要性質一樣，哪裡順心就去哪裡啊！

可這二位貌似不聽白山的，直接回絕道。

“你這個小哥說話倒是中聽，不過，本來也是這樣安排的，零度這裡也還可以，可沒想到，我們抓來的怨靈，上面的都做了培養零者的工具，而且，好多零者還都成了我們的領導人，還要制約我倆，於是，我們就被他們縮減、最佳化掉了。”

“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處，被人遺棄的地方，怎麼可能離開？又怎麼可能放走你們？”

馬面說著，就拿著手裡的白色收魂符，對著三人中間，直接甩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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