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用紙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強忍著痛笑著對我說:“沒事,徒弟,一點小傷而已,道家之人嘛……”
我搶過他手中的紙拿起來指著說:“這叫小傷?整張紙基本都是血,我是不是你徒弟?你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徒弟隱瞞?”
林珂一臉無奈拿我沒辦法就解釋:“你怎麼跟詢問犯人一樣,當時師父沒有辦法必須啟動八卦極,只有八卦極才可以讓我們兩個活著出去,八卦極需要消耗大量陽氣,師父因為散失大量陽氣,體內的丹田向上逼急,血自然吐出來了,對於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血是再常見不過的東西了。”
什麼八卦極?只有林珂知道是那什麼,我也就知道陰陽八卦和八卦陣,所以也沒多問。
我給林珂重新切了一壺茶,他端起茶杯喝了幾口問我:“徒弟,還擔心師父?師父已經還得差不多了,這吐血就和肚子痛一樣上完廁所便好了,你跟著我跑來跑去一整天了快回去睡吧。”
我搖搖頭問:“師父,你知道鬼谷子嗎?”
鬼谷子我只在電腦上了解過一些,但是上面寫了兩個,一個可能是在戰國時期一個可能是在春秋時期。
林珂放下茶杯說:“鬼谷子啊,鬼谷子是鬼谷派的宗主,他的弟子厲害的有許多,也是一名道士,隱蔽于山林之間,很少人見到過他,他的行蹤人們猜不透,現在去向以及他的墓穴在哪裡還是一個謎,現在只發現了他的衣冠冢。”
“那天風閣呢?”
林珂摸了摸腦袋想了半天只好說:“天風閣?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有這麼個門派,師父無法回答。”
看來和我當時想的一樣,這天風閣是之後才出現的,而且是我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八九不離十。
問了該問的我就回去睡覺了,這一天也沒有好覺可睡?躺在草墊上不說,真舒服。
這一睡還睡到了晚上,林珂已經做好飯在大廳裡等著我了,要是他沒喊我我可能會睡到明天,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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