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程相儒說的那樣,他們當前能做的,也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們在山洞中吃飽睡飽,暗無天日地不知外面是什麼情況,但好在可以透過扎拉頭上那塊紅石的光亮,來判斷迷霧是否已經散去。
隨著紅石的光亮逐漸變黯,由常亮變成閃爍,漸漸地終於熄滅。
這也就意味著,迷霧已散。
程相儒和扎拉小心將那張掛滿破布和碎獸皮的大網揭下、捲起並收好。
眾人來到山洞口,聽著如鬼魅嚎叫般的山風,看一眼外面,都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
此時正是深夜,蒼穹上,弦月高掛當空,繁星閃爍,銀河璀璨。
而蒼穹下,山洞外,是看不見底的深淵,洞外兩側都是無處著力的峭壁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了,妥妥地粉身碎骨。
石番臉色煞白:“我……我竟然是自己爬下來的。”
當時如果不是迷霧遮蔽了視線,估計石番都不敢下來。
扎拉拍了拍挺起的胸脯,笑呵呵地上前一步,抓住垂下來的那根粗繩,小心翼翼地轉過身,輕輕盪出洞外,腳踏陡峭的巖壁,一點點向上爬。
手抓繩子向上爬的難度很大,上身力量要足,要掌握一定技巧,還要在沒有任何安全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控制好緊繃著的精神和身體,頂著巨大的壓力,努力去克服內部和外界的全部困難。
扎拉對此駕輕就熟,很快就爬了上去,並趴在懸崖邊往下看,一邊招手一邊喊話,應是在催促其他人趕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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