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往點了點頭,做這種危險職業的人,哪一個不是四海為家,刀掛在脖子上呢。這麼多年,莫以往在家呆的時間也是寥寥可數,大多數時候,都是妻子女兒來宿舍看自己。只不是最近兩年,自己年紀大了,政府考慮到自己的身體,便發了補貼,讓自己的妻子跟著自己,女兒因為上學,沒能跟著。
陸荊正看著一桌子的人都有些低沉,便連連說道,“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不該在吃飯前說這事。吃個飯氣氛應該歡快一點。”
莫以往連忙應和道,“對啊對啊,你們還年輕,這種事,說過就過了。你們是清晨的太陽,應該換快點。”
魏宇珩笑了笑,說道,“行,那陸叔,等您回來這,別忘了給我們這幾個人帶點紀念品啊。”
陸荊正指著魏宇珩笑著說道,“你這臭小子,行,我記住了。”
說著說著,菜陸陸續續的都被端上了桌。
看著滿桌子的硬菜大菜,陸荊正笑了笑說道,“你們啊,還真是不手下留情。”
陸越和魏宇珩幾個相互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幾個人便熱火朝天的吃了起來。
酒上桌,人自醉。三盞兩杯下肚,莫以往和陸荊正就有些飄飄忽忽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呢,白白淨淨,挺瘦弱的一小夥子。當時還覺得你怎麼會幹這行。可是,後來吧,才發覺,你有脾氣,硬氣,是真漢子。”陸荊正把手搭在莫以往的肩上說道。
莫以往笑了笑,說道,“剛見你的時候,覺得你挺高冷的,不怎麼愛搭理人,後來吧,才發現你想事情的時候就是他媽的不喜歡別人打擾。平時把,你就是一個賤兮兮的張飛。”
兩個人說著說著,自己笑得不行。好一波回憶殺,雖然是開心的事情,但是陸荊正和莫以往的眼角翻出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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