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地面突然塌陷下去,我抱著張豐仰起頭,眼看著無數棺材朝著我們砸了過來,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才那個石碑的位置肯定有機關,只要挪動石碑,這個地方就會坍塌。
不過現在才想明白實在太晚了,我們什麼都來不及做,在一瞬間就重重的摔了下去。
不過幾秒鐘之後,我就感覺到雙腿和地面親密的解除了一下,險些沒有站穩,隨後就飛快的跑到一邊躲避不斷墜落下來的棺材板。
不過饒是如此,還是被砸了好幾下,好在這些棺材裡面都是空的,沒有乾屍之類的東西掉出來,還不算太噁心。
躲避了足有半個小時左右,才終於躲開了所有的棺材板,我輕輕放下張豐,疲憊的跌坐在地上。
阿魯走到我身邊,盤腿坐在地上,呼氣卻非常平穩,就像是剛才根本沒有劇烈運動過。
“蒙琪呢?”
冷靜下來之後,我才終於發下,貌似少了個人。
“剛掉下來之後,他及扛著石碑跑了,還把……唯一的入口給砸塌了,咱們被困在這裡了。”
阿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劃過一絲困惑,他大概就沒見過這麼魯莽的人。
我一陣捶胸頓足,心說,怎麼就沒攔住他呢,這下好了,我們三個都得被困在這裡了。
掙扎著站起身,我拿出手電朝著周圍掃去,試圖找到一條出路,然而轉了一圈之後,卻什麼都沒有找到,果然這低下根本沒有路。
“你不如試著開鬼眼看看,你不是有影靈嗎?”就在這時阿魯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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