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秘書看著水上漂浮的碎片,總是聯想起自己白天經歷的恐怖場景,顫聲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等他醒過來?”
李巡探這時成了眾人的精神領袖,畢竟除了我,這裡他最有威嚴,平時也發號施令慣了,說道:“我看張兄弟要醒過來,估計不會太早,咱們現在得自己想辦法,這樣吧,我和張遼在前面划船,老王剛被夢魔折磨過,暫時先休息,小沈姑娘和唐秘書照顧一下。”
儘管相識時間並不長,李巡探卻也知道廖金嬌這人大大咧咧,不大靠得住,分派任務時也沒提到她。
“喂,李巡探,你怎麼沒說我幹什麼?”廖金嬌追問道。
李巡探一邊“嘩啦呼啦”的划船,一邊安排道:“你就...在旁邊看著張兄弟吧。”
寂靜的夜晚,再也沒出現什麼其他的情況,湖面上除了划船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什麼。
這時,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歌聲,那聲音悽美婉轉,綿延不絕,似乎是在千里之外唱歌,卻能把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高音高的能劃破天際,極其刺耳,鑽進耳朵裡讓覺得腦袋生疼,低音低的彷彿沉入谷底。
忽遠忽近,要說遠的時候,彷彿在天邊,在萬里之外,近的時候彷彿近在咫尺,似乎有個人就坐在你耳邊給你唱歌。
那是一隻沒有人聽過的古老曲子,旋律悠揚,雖然說不上是難聽,但在大半夜的湖面上,沒有一個人,這歌聲也難免讓人覺得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這歌聲一傳過來,眾人反應不一,張遼顯得極為恐慌,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聽到了什麼叫魂的曲子;廖金嬌、沈一涵和李巡探三個人都一臉的疑惑,一邊聽一邊四處觀望,老王和唐秘書驚恐萬狀,唐秘書突然失聲叫道:“這、這就是白天的那個聲音!我聽到過!”
李巡探看見唐秘書和老王的反應,也被他倆的樣子嚇得慌了手腳,問道:“那怎麼辦?”
唐秘書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看得出來她受了不小的刺激,“總之,總之...總之千萬不能跟著那個歌聲走!”
“這我當然知道!張遼,加把勁兒,咱們快點兒劃!”說著李巡探拼命地划著船槳,張遼不知道是被嚇破了膽還是沒力氣了,只是呆呆傻傻的坐在一邊不動,偏偏這個小木筏做的必須得左右同時兩個人划槳才行,只是一個人划動,船身一邊受力,不僅不會前進,反而還會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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