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涵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廖金嬌,看見我和李巡探坐在一邊休息,老王和唐秘書在喝水,小姐脾氣發作,叉腰說道:“有沒有搞錯,你們幾個大男人,幹了半天才鋸了這麼幾顆樹幹,還有心思在這兒休息。天馬上要黑了,再有危險怎麼辦?”
她這連珠炮似的責問,我竟無言以對,李巡探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唐秘書過來勸慰道:“金嬌,你冤枉巡探他們了。你沒來以前,大家汗流浹背的幹了半天,一帆的手都磨破了。”
我因為沒幹過粗活,從剛才起確實虎口一直炙熱的疼痛,聽唐秘書一說,我才發現虎口已經磨出水泡,有兩個居然破了。
我自己都沒發現,居然被唐秘書看在眼裡,不得不佩服這個姑娘的心可真細。
沈一涵一聽,微微露出心疼的樣子,這種表情一閃而過,還是被我發現了。
她坐在我旁邊,輕輕拉過我的手,我不想讓她擔心,右手始終攥著拳頭,不給她看水泡的機會。
不知道剛才唐秘書那番話哪裡說錯了,廖金嬌的臉色突然一變,生氣的說道:“喂,他手破了,自己都沒說,用得著你管嗎?”
唐秘書被她一番搶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好坐在一邊默默地喝水。
廖金嬌見說的唐秘書啞口無言,這才心滿意足,大大咧咧的走過來,喝道:“喂,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眾目睽睽之下,我有些難為情,尷尬的說道:“咳咳,其實沒啥好看的,李巡探的手也破了。”
“少廢話!”廖金嬌一把拉過我的手,粗暴的掰開我的手指頭,果然看見一排血泡,拿起旁邊一個裝著冰塊的水杯,把裡面的水“譁”的倒在我的手上,冰涼刺骨的冷水落在手上把我激的一抖,接著覺得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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