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盼著沈一涵追問我昨天發生什麼事兒了,可是隻見她用惱怒的眼神看著我,偏偏又不說話,既然不問,我實在沒辦法直接說。
沈一涵看著清澈的溪水,兩旁鬱鬱蔥蔥的樹木,偶爾有游魚從水裡跳躍出來,陽光下,魚鱗熠熠生輝。
沈一涵淡淡的說了一聲:“這魚在水裡遊的真自在。”
我一時不明白她這句話的含義。
廖金嬌卻大大咧咧的接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沈一涵聽了,微帶慍色,並不介面,冷冷看著水裡的魚。
我是修道之人,這道家經典的《南華經》早就爛熟於心,順口接道:“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能知道我不知道魚的快樂。
廖金嬌略感奇怪,大概納悶我怎麼不向著她說,繼續道:“我非子,誠不知子之魚之樂,子故非魚,亦不知魚之樂也。”
言下之意,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魚的快樂,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魚,所以你肯定不知道魚的快樂。
沈一涵見我和廖金嬌居然談起了莊子和惠師的壕梁之辯,被逗得微微一笑。
我突然意識道我們這三個人的組合實在有點不倫不類,關係也因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變得說不清,道不明。
“咱們是來郊遊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趁著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趕快欣賞下這難得的美景吧。”廖金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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