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為了出去,等不到救援我們就只能自己往外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捱餓,我覺得這大石塊可比牆難挖多了,一鎬子鑿下去,木棍連著我的手一起打顫,滋味相當酸爽。
之前聽人說,人沒水最多活三天,沒食物能活七天以上,還說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我當時信了,現在覺得這就是扯了個蛋,就這麼挖了幾小時,我們三都累癱了,我甚至覺得自己再吃不到東西馬上得餓死。
水一共就那麼點,靠水充飢也不可能,我們必須得找其他辦法。
在墓室裡繞了一圈,他們把視線放到了之前那個有植物味道的墓室裡。
雲哥和明子對視幾眼,最後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我一看,行唄,反正不吃的話大家都得死,我試一嘴,他倆還能活。
當然了,要說不心寒肯定是假的,但我現在實在沒有力氣跟他們爭辯什麼了,腦子裡已經只有吃食,要不是那些屍體早就腐爛的只剩白骨,我甚至想試一試我飯店裡那些菜品。
抱著幾乎魔怔的想法,我過去打算一口咬在花葉上。
雲哥直接攔住了我,說:“你是不是餓糊塗了,這是魔芋,吃花葉是會中毒的!只能把塊莖煮熟再吃!”
我之前家裡種的蔬菜都是對著葉子啃,還真沒見過這種,於是按照他們的指示,挖了一段塊莖出來,然後問他倆咋辦。
他倆剛不還說嗎,這東西要吃也只能吃熟的,不然還是得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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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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