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警官,其實我們夫妻兩人先前也來過這裡,同樣發現了那處地下室,裡面的佈置很粗糙,但是有食物的殘渣,應該有人居住。”我對著保羅說道。
“請問您的先生如何稱呼。”保羅問向珍妮。
“我丈夫是位神州人,他叫刑天,是位很有實力的占星術師。”珍妮掩著小口笑著道。
“喂!占星術師是什麼鬼?”我低聲問道,老子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占星術師是我們西方人對於那些算命的稱呼,你們神州稱之為風水師或是卦師。”珍妮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微微的點了點頭,深感這中西方文化的差異。
“刑先生,你先前說過有一些發現,能否現在告訴我們警方?”保羅問道。
“我們感覺這個小鎮很特別,據說以前是麻風病人的流放之地,這裡的居民很忌諱自己是麻風病人後代的事實。”我回答道。
“這個我們有所耳聞,過去這裡是教會處置麻風病人的地方,教會將全歐洲得了麻風病的人統統集中到了這裡,這些病人大多數都死了,只有少數的幸運者倖存了下來。”
“額...其實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丟人的地方,但是當地的居民卻很忌諱這些東西,都不願意多談。”
“邢先生,你還有什麼重要的情報嗎?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我們警方所沒有掌握的情報。”保羅這個胖警察有些不滿了,他拍著大肚子,傲慢的說道。
我瞅著胖警察的那張臭臉,心裡明白,不拿出些有用的資訊,他是不會和我們合作的,為了避免讓珍妮再次瑟誘這個臭男人,老子也是豁出去啦!
我把今天早上出門撒尿,然後無意間聽到有人密謀交談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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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那天,校霸先是拉到虛脫,後來又撐到住院。
自產自銷的幸福,讓他學會了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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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八門存在的真正意義,只是為了給死人送葬嗎?
作為一個抬屍人,從來沒有想過工作以來最大的生意,不是起靈抬棺,而是尋找失去了一千多年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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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那天,校霸先是拉到虛脫,後來又撐到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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