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都被這個臭男人給迷住了,哼!你們以後都會吃苦頭的。”花姐忽然朝後一退,好像要和鬼婆婆與小黑劃清界限。
“我不管你以前被男人怎麼傷害過,但是現在你們在外面興風作怪,坑害生人,我就絕不答應。”這天底下還有對男人有如此惡毒怨念的女鬼,我也是醉了,真想聽聽她的故事,不會比吳家老宅內的舞女還慘吧。
“天底下的男人都該殺,你們都是無情之人,需要的是我們的身體,喜歡的是我們的容顏,何曾愛過我們的心。”花姐越說越激動,我一看這是個痴女啊,被愛情傷害的太深,由愛變恨了。
“喂,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我對著花姐不住的搖頭,”難道你的爸爸不是愛你心的男人?”
“你....”花姐一時語塞,“你這男人也是個貧嘴的貨,不是好東西。”
喂,你這一棒子可是將全天下的男人都看扁了,這讓我一個守貞如玉的處男怎麼活啊。
“花姐你不要這樣啊,天下的男人不是各個都壞的,你身上的怨念好像又加深了,比在貝克街的時候更加的怨毒。”鬼婆婆說道。
“你們走吧,今天看在貝克街一起生活過的份上,我放過你們了,但是下次你們還敢再來,我一定不客氣,”花姐面色冷峻起來,同時身上開始冒黑氣了,“趁著千鈺大人還沒醒,你們快點逃吧。”
“千鈺?”我低呼了一聲,記下了這個名字。
“刑天,要不我們今天就先走吧。”小黑走到我身邊說道,接著她的目光朝旁邊望去,田疆正躺在項美英的懷中人事不省,面黑如碳。
“好的,先救天疆吧。”我朝鬼婆婆喊道:“鬼婆婆今天我們就走吧。”
接著我們幾人扶起田疆,從原路返回,離開了這處地宮,一直到最後,那叫花姐的女鬼都一直警覺的盯著我們,身上不住的冒著黑氣。
從坡道內我們返回吳家老宅,這一段路可是真心難走,比下來的時候耗費了成倍的體力,外加還要扶著壯碩如牛的田疆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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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