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名親衛去了那裡,還有這名刺客又是怎麼回事?
鄧肯一時只覺得頭大如鬥,這時百里雲生又說了一句話:“你不覺得巴赫大人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之下,中氣實在是太足了一點嗎?”
是啊,巴赫大人此時的罵聲可謂聲聞三里,憤怒嘛,可以理解,不對,小腹受傷,每一次大聲的說話都會引起傷口的蠕動,如此大聲叱罵,若是前面幾句激於氣憤還可以理解,但一連滔滔不絕的罵了近三分鐘,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經此提醒,鄧肯再蠢也知道巴赫可能受的傷並不重,那麼從窗外見到的那直至沒柄的一刀根本就是假的?
如果這一刀是假的,那麼這名刺客也是假的,由此而推之,這一切都是假的?
鄧肯當真是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奸滑!”赤龍朝地上啐了一口。
鄧肯深有同感,雖然赤龍和鄧肯一下還想不明白巴赫的陰謀所在,但是巴赫能在倉促之間想出這等計劃絕對配得上奸滑二字。
“不,憑藉他的頭腦來說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得出這麼完美的計劃的。”百里雲生聳了聳肩,卻是淡淡地給巴赫打了一個不及格的評語:
“只能說他以前曾經做個類似的事情,這次不過是照葫蘆畫瓢,照搬了過來,熟門熟路,自然駕輕駕輕就熟,得心應手!”
“巴赫的計劃本沒有太大的破綻,而且是在這幽深的黑暗當中,對於被一波三折弄得震撼莫名的旁人來說,縱然是有所懷疑也難以捕捉到一閃即逝的破綻。”
但是對於百里雲生這個有著先入為主的人來說,卻只能用洞若觀火四個字來形容。
他一早就開始代入了巴赫的思維來看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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