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拿槍,不僅因為散彈槍聲音在過於巨大,更是想著要將這個敢於暗算他們兄弟的人四肢挑斷,一刀刀放血至死,被百里抹喉的可是他親弟弟。
“大哥小心!”
那叫老二的點點頭,在道上混的,被人打臉如果不能打回去的話,以後將有更多的人踩著他們的臉向上爬。
下車將已進氣少出氣多的老三扔進車裡,大腳一踩油門,車子如子彈一般飆了出去,此時遠處已隱隱傳來警笛的聲音,再不走就遲了。
老大人送外號蠍子,意思是被他釘上了就不會放,蠍子雖然是後跑,腳步卻顯然十分快速,連續加速之下,已是緊緊地綴在黑影的後面。
看前面越來越近的黑影,蠍子忍不住舔了舔喈血的嘴唇,獰笑起來。
以蠍子在江湖廝混的見識,透過前面剛才老三受襲擊的那幾手,他完全可以斷定,前面這傢伙就是個剛出道的菜鳥。
其實,抹喉是可以做到無聲無息的,關鍵是要割斷氣管,而不是象剛才那樣搞得生怕滿世界人都不知道似的。
這種貨色,平時他一個起碼可以對付十個。
眼前的那傢伙也知道身後的腳步是越來越近,因此仗著地形熟悉,專門拐彎跑一些小道。
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蠍子硬是一步不拉地越追越靠近。
又是一道拐彎,前面那人一個急速變象,熟練無比地鑽進一條小巷,只是經過這十多分鐘的角逐,他體力明顯地下降得不小,這一下轉向雖然仍是嫻熟,但轉過彎之後身形卻有一個並不十分明顯的遲滯。
但蠍子在江湖上經歷過的廝殺可以說比百里看過的暴力片都多,那裡看不出這廝已是強弩之末,眼見對方已是伸手可及,心中大喜,趁機就腳下一用力,猛地往前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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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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