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阿珍周身一絲不掛,肚子上有好多處咬痕,其中一塊區域沾染了好多血,可以清晰地看到一處牙印,我猜測應該是柳老漢的咬痕。
這副畫面實在叫人駭然,並不是因為多血腥,而是因為咬死阿珍的人,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柳老漢獸性大發,居然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阿珍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安詳,走的時候應該沒有經歷太多痛苦,但看上去仍然讓人覺得可憐。我和潘文柏之後在屋子裡找到了一塊布蓋在了阿珍身體上,然後返回到下屋。
再次看到柳老漢,我實在有種想要暴揍他一頓的衝動,卻又心知不能這樣做,只能將憤怒壓在胸腔,憋得人十分難受。
柳老漢也和之前一樣,無論我問他什麼,他就是低著頭,一副大勢已去的樣子,一個字也不肯說。
我最後也懶得問了,直接對潘文柏說:“等天一亮就把他丟給警察,到時候讓警察來審,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玩沉默。”
還有點時間,我和潘文柏都打算繼續再補補覺。
這一晚上折騰得太累,之前一直都覺得硬邦邦的床板,我躺上去都感覺是軟的,沒一會兒工夫我就感覺世界越來越小,最後便徹底失去知覺。
混沌中,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猛地發出堪比驚雷的響聲。我被這種聲音吵醒,立刻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
我從床板上坐起來,先是朝潘文柏躺著的位置看了一眼,發現他貌似也剛剛醒過來,正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看來剛剛那聲巨響不僅僅是夢,現實中也有什麼東西發出了聲音,夢境會將現實的感官放大,所以我和潘文柏才會從驚雷一般的聲音中醒來。
我下意識地朝柳老漢直接坐著的位置看了一眼,差一點從床板上滾下去。那個地方哪裡還有什麼人?別說那個位置,整個屋子也不見柳老漢的身影。
我急忙跳下床板,開始尋找柳老漢。
但我剛跑出下屋,一眼就瞥見了他的人。他並沒有逃走,在院子裡一個粗壯的果樹上將自己掛了起來。這老傢伙自知逃不掉,想把自己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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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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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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