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汝為聽後，臉上露出了我比較熟悉的微笑，然後說：“這娘們床上的功夫堪稱一流。”

我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馬汝為居然和萍姐之間還有這種關係，這簡直都可以成為新聞播報一次了。我本以為萍姐他們這種職業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也不會對男女之間的事感興趣。但我轉念又一想，人家是出堂，又不是出家，怎麼就不能有男女關係了？

只不過萍姐是和馬汝為，我還是不太能接受，她好像比馬汝為大了將近十歲。但我又轉念一想，大十歲怎麼了？不是還有男的比女的大幾十歲，不照樣過的和諧？特麼的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有時候想想也真是亂套，我感覺自己三觀還是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第一個學生，也就是李虎自殺的地點，八樓的實驗室。

負責管理樓層的阿姨幫我們開了門。不知為何，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快速閃過一個畫面。那個畫面閃過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我還沒來得及捕捉它，就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我卻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畫面似乎和整件事有些聯絡。

我腦子裡正想著這些事時，已經進到了房間裡面。副校長和萍姐快步走到李虎墜樓的地方，我和馬汝為隨後趕到。潘文柏最後一個走過來，慢慢悠悠，好像只是來湊數的。

副校長這時問萍姐：“怎麼樣啊大師？您能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麼？”

萍姐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在窗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在胸前，嘴裡小聲唸叨著什麼。我和她見過幾面，她都是像現在這樣神神叨叨的，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萍姐唸叨了一陣兒，緩緩睜開眼睛，表情難看得好像剛和人打過架一樣。不知為何，我此時看見她做出任何表情都覺得十分別扭。我本來還覺得萍姐的職業有一種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嚴，可自從知道她和馬汝為的關係後，我好像已經沒有辦法直視她了。

就在這時，萍姐開了口，說了句：“那孩子的亡靈不在這兒，我感知不到。”

我們都沒聽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副校長笑吟吟地望著她，讓她再說的細緻些。萍姐有些不滿地挺起身子，換了一番說辭：“按理說，如果有人在某個地方死了，他的亡靈會對死亡地點有著特別的留戀，如果沒有人對他進行過超脫，他的亡靈基本上會一直逗留在最初的死亡地點，但我現在感知不到那個孩子的亡靈。我這麼說已經夠明白了吧。”

副校長好像還是沒能領會，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睛，表情滑稽得令人忍俊不禁。

站在我身邊的情聖馬汝為這時忽然開口說：“他本來也不是死在這間屋子裡，是墜到了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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