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鬼面蛾的說法有很多,而且通常來說一般不會長到這麼大,也有一種說法是叫鬼面娥,是集死人怨氣而催生出來的產物,其形狀若大如蒲扇,是為陰邪之物,盤踞一方洞地做主,為陰蟲所拜也。
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大如蒲扇的鬼面娥,但在這裡這個地下空間內,所有一切活著的生物,似乎都跟菌絲達成了一種共生關係,菌絲的那些液體對娥來說好像不起任何作用。
但我又變不成蛾子,這個發現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用處。
“這下麻煩了。”我只能深吸一口氣,在鬼面娥和菌絲的逼迫下繼續往下走。
伴隨著光線的普照,視野也變得逐漸寬闊,有時候我甚至都在懷疑,我並不是探索一座將軍墓,而是在一個山洞裡頭探險,這種依山而建的墓葬並不多見。
而且除了前頭那幾個陪葬坑以外,這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我艱難地用腳夠到一段菌絲,用力踩了踩試了一下結實程度之後,這才從容的踩到上面。
上面的菌絲已經開始化了,溶解出來的液體從旁墜落,像一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不對勁,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遏制菌絲。”我打量著洞壁自言自語,就我現在所在的地方,這裡的菌絲成一種斷崖式的生長,像是被人剝掉大片,稀稀落落的散佈。
果然跟我剛才看的一樣,如果不再想辦法的話,再走幾步也就沒有了可供攀爬的地方。
但是這裡除了山壁以外沒有了其他東西,生長了千年的菌落不應該只是如今看到的這座規模,絕對是有人施了什麼手段,才將它們的生長遏制在了一定範圍之內。
正當思索間,手電筒不經意的一照,照在了牆壁一段裸露出來的空白上。
我似乎知道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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