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頭畫的那些畜牲都是這個意思。”胖子說著,把手電筒的光打向其中一個頭骨。
那個頭骨根本不是人類的頭骨,有點像是獸骨,但我又分不清是哪一類動物,看大小可能跟虎豹有的一拼。
畜生道是用各種動物做出來的殉葬坑:“那另外兩條路……”
“恐怕是人坑,另外一條可能還是死路,”胖子放鬆下來,“看來也算是沒有走錯。”
看動物骨頭總比看人骨頭要好些。我覺得胖子說的好像是這麼個意思。
白骨上面沒有一絲皮肉,不知過了多久,這裡的血肉已經被腐蝕的乾乾淨淨,甚至連一絲血腥味兒都沒有。
我能看到眾多飛禽走獸的頭骨,有一些骨頭甚至當今社會也很常見,但有一些卻造型古怪,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
如果這些骨頭能被髮掘出去研究的話,說不定能擴充不少資料。
我琢磨著,忽然才想起莫春來問胖子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看歸看,可是這兒都沒有路,一眼望不到頭,就是有路,總不可能也趟著這些白骨過。”
誰知道這些白骨一層一層在底下鋪了有多深,先前我們從洞裡出來的時候胖子差點摔下去,那個時候手電筒照的地方深不見底。
也就是說這個骨頭是朝斜向下擺放的,那個洞口所在的底部,可能就是這個殉葬坑最深的位置。
胖子卻反過來目光怪異的看向我:“一般邪祟都不敢靠近我,你找我問,我問誰去?”
說完一副感慨頗多的樣子,捋了捋自己臉上並不存在的鬍子:“姜老弟,有時候學藝不精也是一種好事,胖子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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