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姜老弟,剛剛鬧騰的就是這個東西?”胖子問道。
我嗯了一聲:“剛還是活的。”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墓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開過了,這裡頭的魚靠什麼活到現在?
不過之前也有新聞,說工地上的工人們挖出青蛙之類的,本來都以為是屍體,結果一放水裡立馬又活了,誰也說不出來是什麼道理,不過那些動物都沒有活太久。
說話間手電筒不經意的一繞,我看到從我們來時的過道右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大洞。
氣氛有點詭異。
“耗子洞?”胖子嚥了口唾沫。
他這是句廢話,但遇到這種事,我我知道這傢伙,不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的話,遲早要被悶死。
我大著膽子湊到洞口邊,泥土是新刨出來的,洞口邊一圈血水正在緩緩外滲。
“不好辦。”
我低聲說道,我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煮過的糯米撒在周圍,看著血水將那把米浸透,轉而變得青黑髮紫。
“是屍毒。”我神色凝重,胖子的臉色也不大好看,這個洞的方向好像通往右邊那條墓室,而右邊正好有一個緊閉著的墓門。
“這墓裡的東西已經屍變了,而且已經會刨洞,如果讓它出現在地面,絕對會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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